馮局走後,顧秋坐在辦公室裡琢磨,看來每個男人都不例外,背後多少有幾個女人的故事。
顧秋很奇怪,以羅書記的為人,他會害怕這點破事?
再說了,他胡三達就算再有本事,憑著這點曖昧不清的男女關係,哪能鎮得住堂堂一個市委書記,難道這中間有內幕?
顧秋也覺得這事,有些蹊蹺。
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不要讓悲劇重演,u盤落到戴裕豐手中,戴裕豐想幹嘛?
繼續學胡三達的樣?拿著這些東西,來要脅這些幹部?
顧秋給自己定了一個調,不管這些幹部做了什麼事,那都是他們在胡三達設下的圈套中中了計,因此,他完全有理由相信,這些幹部中,有人是無辜的,只是一時失足。
但自己做為一名領導,第一時間,應該是處理u盤問題,杜絕後患。然後再來查這些違紀幹部的事。
顧秋想清楚了,來找羅書記,他認為,到了該攤牌的時候。
羅書記一直為昨天晚上的事情,在那裡心煩意亂。
這個戴裕豐的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拿自己這點事來要脅羅國斌。此刻他一直在想,要不要把戴裕豐抓起來?
秘書說,「顧市長來了。」
羅書記心頭一驚,他來幹嘛?
經過這些事,羅書記對顧秋還是心存忌憚的。當初他們都害怕,胡三達一死,那些證據隨之曝光,這樣就會天下大亂了。
但是過去好長一段時間,達州市看起來風平浪靜,沒什麼動靜似的,大家小心翼翼的心又放下來了。
秘書看到老闆發愣,就問了起來,「書記,要不要讓他進來?」
羅書記這才緩過神來,「讓他進來吧!」
顧秋走進來的時候,羅書記朝秘書揮揮手,秘書自動退去。
他坐在那裡,連身都沒起。
顧秋看著他,喊了句書記。
羅書記問,「有事嗎?」
此刻他的心情很不爽,真擔心顧秋查到些什麼,這可能他是非常不利。
顧秋坐下來,很冷靜地道,「書記,我今天過來,是想跟你商量一下。」
「什麼事情,你說!」
顧秋說,「抓捕戴裕豐。」
「為什麼?」羅書記的眉毛明顯一跳。
顧秋道:「裕豐地產涉嫌偷稅漏稅,作假賬,給國家造成重大損失。」
羅書記顯然不會相信,顧秋因為這個原因要抓戴裕豐。他可是剛剛從兒子那裡得到訊息,說戴裕豐手裡捏著那些證據。
顧秋在此刻提出要抓戴裕豐,肯定是衝著這個去的。
羅書記道,「抓他的話,影響太大。有必要考慮一下同,否則就人心惶惶,我們會很被動。」
顧秋道:「再不抓他,我們就要重蹈覆轍,達州永無寧日,做為達州班子的成員,我們不能看著達州再次陷入危機。」
羅書記已經非常明白顧秋指的是什麼,顧秋不可能為了剛才的事情,突然提出要動戴裕豐的。
羅書記說,「你想過後果嗎?」
顧秋道:「書記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我們必須趁著這個機會,把戴裕豐控制起來。」
看到羅書記還在猶豫,顧秋急了,「羅書記,我們不能再等了,否則……」
羅書記擺了下手,「由你決定吧!」
顧秋道,「讓太平同志過來,馬上行動!」
馮太平被叫到辦公室裡,看到顧秋和羅書記都在,兩人不怎麼說話,氣氛很壓抑。
羅書記說,「顧秋同志,你說吧!」
顧秋道:「馮太平同志聽著,馬上調集人手,抓捕戴裕豐。」
馮局叭地一個敬禮,「是!」
一個電話打過去,公安局的同志立刻出動,直奔裕豐地產。戴裕豐正在辦公室裡,不緊不慢地喝著茶。
警察突然如天神一般降臨,他還沒有反應過來,刑偵隊長道,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戴裕豐當時震驚了,還以為是羅漢武書記叫公安局抓人。他就大喊,你們這是幹嘛?我要給羅書記打電話。
兩名刑偵不由分說,將戴裕豐控制起來。
同一時間,馮太平親自來到。
戴裕豐道,「我究竟犯了什麼事?你們要抓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