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局看看沒人,這才壓低聲音,「我有個重要情況,不知道該不該講?」
顧秋眉頭一皺,望著馮局,馮局道:「據我所知,胡三達手裡有很多重要領導的證據,至於這些證據是什麼?我還沒有弄清楚。因此胡三達在達州,他就是個土皇帝。沒人敢動他。」
顧秋心裡一凜,他感覺到馮太平不可能跟自己說假話。這樣的話,是要負責任的。
如果這個訊息屬實,那麼將給抓捕胡三達帶來很大的阻力。
顧秋半晌沒有說話,一直在琢磨這事。
馮局道:「顧市長,其實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很久了。一直沒有說出來。要抓住胡三達,有一千一萬個理由,但是每次他有事,我們既使抓到了他,也辦不了他。」
顧秋說,「你先去吧,這件事情讓我考慮考慮。」
他知道,馮局的話,絕對不會假的。這個胡三達肯定有什麼把柄,而他手裡掌握的那些把柄,讓這些人心存忌憚,不得不違心的保護著他。
顧秋還聽人說,這個胡三達出手很大方。每到過年過節,就會給地方上這些人送禮。平時有什麼事情,他都會派人去做。
一方面抓住他們的把柄,一方面又給他們送錢。你不收?收了之後,又是一個把柄。
如此惡性遁環。
晚上回去之後,顧秋一直在沉悶不語。
從彤抱著兒子過來,小若安就爬過來,讓他抱。
小若安到九月份就一歲了,顧秋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,越來越可愛,不禁有些喜歡。
從彤問,「你皺起眉頭幹嘛呢?」
顧秋說,「我跟你說件事,你幫我分析分析。」
從彤笑了,「那好啊,你都願意讓我當軍師,那我就替你參考參考。」
於是顧秋就把今天的事情跟從彤仔細說了,從彤漂亮的臉蛋上,看起來有些蠻可愛。想了好久,她才說,「這的確是個麻煩事。」
「這個胡三達手裡有人家的把柄,這對那些有把柄的人來說,顯然不是願意他落網的,一旦他落網,他們就會受到威脅。可不抓他,地方又無法安寧。」
從彤說,「不管怎麼樣,首先要掌握他鐵的證據,沒有證據之前,說什麼都沒有用了。還有一點,就是你必須考慮到,該做出哪一方面的讓步。我估計如果你不做出讓步,你無法達到預期的目的。」
這一點,顧秋曾經想過,除掉了胡三達,有利於社會穩定。
但是要想將胡三達和那些有把柄在他手裡的幹部一網打盡,那就麻煩了。如果真是想這樣做,只怕連自己都不保。
從彤說讓他做出讓步,也是有道理的。
可這個讓步的尺度究竟要多大?自己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,要靠顧秋自己把握。這個胡三達還真是狡猾到了極點,居然用這種方法來保全自己,顧秋也有些頭痛了。
而此刻,馮局最頭痛的,就是沒有鐵的證據,來把胡三達用一個適當的理由抓起來。更要命的是,每次有事,他都會有人替他頂罪。
就在這個晚上,程暮雪下了班之後,又跟齊雨,代佩君在一起。
三個人花了很多時間,走訪了這些原來的服務員。一招那邊的服務員,大都不在家裡。現在的年輕人,誰也不會因為一份工作丟了,就呆家裡不出門。
因此,一招出事之後,她們都去了另外的地方。
齊雨走訪到其中二名服務員,她們都說不知道,當天晚上不是她們值班。後來聽說了這件事,沒幾天,一招負責人就宣佈解散,一招不再存在了。
程暮雪說,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胡三達的別墅裡看看,那裡說不定有什麼機密。」
代佩君說,「光憑我們三個,是進不去的。除非有別人幫助。」她不知道齊雨的身手,可齊雨說,「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,今天晚上就我們三個行動。」
ps:鮮花快來啊,要哭了,挺了二天,難道又要被人幹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