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爺的別墅裡,有人輕輕走進來,悄聲說,「三爺,海哥來了!」
三爺道,「他來幹嘛?」
那人在三爺耳邊嘀咕,「他帶了幾個人來,應該是找到那個包了。」
三爺這才坐起來,揮了下手,馬上就有人將海哥帶進來。
肥頭大耳的海哥大喊道l:「三爺,錢包有下落了。」
三爺瞟了他一眼,海哥立刻將錢包奉上,旁邊有人接過去,三包拿在手裡。
開啟包看到看,本來打算拉起拉鏈,卻瞥見從彤的身份證,三爺的陰陽眼頓時亮了起來,拿起從彤的身份證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。
隨手將包扔在那裡,目光投向海哥,「哪裡找到的?」
海哥道,「是三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拿了這包。」
「人呢!」
三爺問了句,拿起小匕首晃了晃。
海哥喊了句,「帶進來!」
三名被打得頭破血流,鼻青臉腫的馬仔被推了進來。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,他們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走進這別墅。
海哥說,「就是他們三個不長眼睛的東西。」
三爺望著三個馬仔笑了起來,「不錯啊,不錯!」
只見他緩緩站起來,手裡把玩著這把鋒利的小匕首,一步步走近三人。
來到三人跟前,三爺笑著問,「錢包是誰拿的?」
三人都不說話,海哥吼了一聲,「三爺問你們話呢!啞巴了!」
三個面面相覷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雀斑臉道,「是武子拿的。」
武子就是那個小平頭,三爺看著他,「是你嗎?」
小平頭說,「是我和他一起拿的,他拿了包遞給我,我扔給了文別。」
三爺哦了一聲,目光落在小平頭右手上,「我想一定是這隻手拿的。」
啊——大廳裡響起一聲慘叫,三爺手裡的匕首深深的插進了小平頭的手掌心裡,帶著因色的匕首,閃著寒光,直透手掌。鮮血,正順著刀鋒,不斷地往下滴。
啊啊啊——小平頭慘叫著,左手捂著右手,在地上打滾。
三爺笑了下,「有這麼痛嗎?不至於吧!」
說著,他猛地用力,將匕手一拔。小平頭的手掌上,立刻出現一個血肉糊塗的血洞。
三爺站起來,朝旁邊一伸手,馬上有人遞過一塊雪白的毛巾,三爺接在手裡,慢慢地擦著匕首。
「你們自力更生沒有錯,偷東西也沒有錯,但是不能不長眼睛。該偷的,不該偷的,要看清楚。別給老子惹事。」
大廳裡的人,一個個大氣不敢出。
三爺的規矩就是規矩,你們偷也好,搶也罷,就是不要給他惹事,惹出了事來,那就要處罰。
三爺把匕首擦乾淨了,隨手一扔,目光朝雀斑臉和另外一名馬仔身上一瞥,「讓他們也長點見識!」
「啊,不要,不要!三爺,不要!」
「啊——」
幾名大漢走過來,按住兩人的手掌,匕首一閃,生生釘穿了兩人的手掌。
地板上,鮮血淋漓。
兩個人絕望的尖叫,捧著自己被釘穿的手掌,痛得滿地打滾。
三爺望了海哥一眼,海哥立刻喊了句,「把他們拖出去。」
兩名婦女提了拖把和水桶過來,清洗地板,三爺又回到原來的地方,坐在那裡玩著他的匕首。
這個錢包,很快就出現在馮局的辦公桌上,馮局坐在那裡,一言不發。
治安大隊隊長道:「錢和東西都沒有動,完璧歸趙了。」
馮局陰著臉,「誰找到的?」
治安大隊長說,「這個就不要問了,錢包能找回來,東西一樣都不少,已經很難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