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鎮孟書記還沒反應過來,差點就被他撞到鼻子。
顧秋問,「誰啊?」
「那個狗屁書記。」程暮雪不爽地道。
顧秋明白了,「去開門!」
他知道對方會來的,因為證據在自己手中。
今天晚上不來,明天就有他們好看。
程暮雪又去開門,鄉鎮孟書記嘿嘿地笑,點著頭問,「顧縣長在家嗎?」
「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!」程暮雪看到今天這一幕,對這位鄉鎮書記很反感,真不是人做出來的事,好凶殘。
如果自己是古代那些身負絕世武功的高手,一定擰下他這顆人頭當夜壺。
鄉鎮孟書記走進來,看到顧秋坐在客廳裡。他就喊了句,顧縣長。
又看到陸一丹坐在沙發上,心裡就發毛。她怎麼也跟顧縣長搞在一起了?此刻,他有些懷疑,陸一丹這個女孩子是不是拿自己的身體,跟顧秋做了什麼交換,讓顧秋為她出頭。
他能想到的,也就這樣。
顧秋喝著茶,看了眼他,「有事嗎?」
鄉鎮孟書記道:「顧縣長,我是來負荊請罪的。」
程暮雪一聽,「那你的荊條呢?也太沒誠意了吧?」
鄉鎮孟書記一臉尷尬,顧秋看了眼兩人,「你們進去一下。」
兩人這才很不樂意的走進了臥室,鄉鎮孟書記見這下客廳裡沒人了,心道,顧縣長還是懂趣之人。他知道屏退兩名女子,好跟自己談正事。
藉著這個機會,他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五萬塊現金。這年代,很多人都喜歡收現金。
五萬塊錢,用黑色的塑膠袋包裝,放在顧秋面前。顧秋瞟了眼,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「剛才你都看到了,小陸是我的一個朋友的親戚,我聽說他父親被你的人打成重傷,現在在醫院裡生死不明。」
鄉鎮孟書記當然知道,這件事情也是他當時在場的,親眼看到他們打人,陸一丹的父親就是被他們一棍砸下去,造成腦顱重傷。
不管這件事情,他們不準備承認,也不準備管。
顧秋提出來,他心裡一突,「有這事嗎?那我回去查查。」
顧秋道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他伸手挑了一下塑膠袋,看到五匝整整齊齊的鈔票。鄉鎮孟書記道:「一點小意思,今天的誤會,讓您受驚了。」
顧秋皺眉一皺,「五萬塊錢,打發叫化子?」
鄉鎮孟書記眉頭一跳,「啊?」
嫌少了,嫌少就是件好事,說明他還需要錢,只要他肯收錢,一切都好說。
他就笑了笑,從夾克衫裡,又掏出早準備好的三萬。
其實這一點,他都想到了,顧秋可能會漫天要價。他就先拿五萬試探一下,沒想到顧秋果然嫌錢少。
又加了三萬,八萬人民幣了三萬,八萬人民幣。。。
顧秋道:「那陸家村的事,你想怎麼處理?」
鄉鎮孟書記道:「我回去查,馬上,馬上。」
顧秋看了他一眼,朝臥室裡喊道:「小陸,你過來一下。」
陸一丹和程暮雪出來了,顧秋指著茶几上的錢,「你要感謝孟書記,他給你爸爸送醫藥費過來。你就先收下吧,把你爸爸的病治好了再說。」
鄉鎮孟書記的臉色,慘綠慘綠的。
顧秋看他站在那裡礙事,便說了句,「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就不是問題,你還站著幹嘛?非要出了人命,你才出來擦屁股?」
鄉鎮孟書記愣了愣,抹著汗水道:「那我就不打擾了。您好好休息!」
看著他離開,顧秋朝陸一丹道:「你把錢收下,明天就趕到市中心醫院。」
陸一丹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,顧縣長又為他搞到了八萬塊錢,加上前段時間的,已經有十多萬了,足夠治好他老爸的病。
陸一丹一個勁地說謝謝,謝謝!
顧秋道:「拿到了錢,你還應該這樣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