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寧雪虹也是官場中人,但是她為何悄然現身達州?顧秋在心裡迅速分析。
前不久,傳來了左痞子下藥之事,現在左痞子已經進了監獄,正承受著自己衝動帶來的後果。
判幾年?好象還沒有宣佈結果。
但這件事情,顯然激怒了寧雪虹。
象寧雪虹這樣的女子,雖然最後還是沒有受辱,被及時發現,但這件事情在她心目中留下了陰影。
放眼京城,少有人敢對她無禮。
左痞子也是暈了頭了,居然打起了寧雪虹的主意,因此掀起了左寧兩家的矛盾。
以寧雪紅的脾氣,當時就要滅了這丫的。但是左痞子也只是給她下了藥,並沒得逞,按法律,他頂多坐二年牢。
類似這種情況,可大可小的。
哪知道寧雪虹一怒之下,走起了法律程式,左寧兩家的關係由此緊張。
顧秋仔細打量著這位性情剛烈的女子,暗暗在心裡琢磨,她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這些年,左系與顧家明爭暗鬥,顧家稍處於劣勢。
突然多了一個寧家,顧系的人當然心裡清楚,這是一種好現象。但是京城方面一再強調,要走和諧路線,暗地裡也警告這些大家族,不要輕舉妄動。
可這種鬥爭,終究避免不了。
顧秋端起杯子,慢慢的喝著茶,他在等寧雪虹的條件。
寧雪虹說:「這些年以來,顧左兩家相爭,顧系從來都沒贏過,你難道就不想一雪前恥,揚眉吐氣一回?」
顧秋道:「這就是你的目的?」
他看著寧雪虹,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也是國家幹部,而且還是廳級,今天你來告訴我這些,要是拉我下水?」
寧雪虹道,「你錯了,我是來拯救你於水火之中,否則你在這地方,遲早要被他們整死。」
顧秋搖頭,「沒有人能整死我,整我的人都死了。」
寧雪虹哼了一聲,區區安平那幾個小角色,你就自以為是了?
顧秋真不知道,對方對自己瞭解多少。
再說,寧雪虹的真正用意是什麼,他並不知情。所以顧秋也不多話,以靜致動。
顧秋說,「寧大小姐,如果你沒有別的事,那我先走了。」
寧雪虹道,「好吧,既然我給你機會你不要,將來不要後悔。單憑你顧家之力,根本動不了他們左家。」
顧秋說,「你還是去找我二叔吧!我幫不了你!」
寧雪虹看著他離開,嘴角邊掛起一絲冷笑,「原來也是個膽小怕事之人。」
妹妹進來了,「姐,他不答應合作嗎?」
寧雪虹喝了口茶,「由不得他不答應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走了。」
寧雪虹道:「他只是沒有吃到苦頭,樂不思蜀。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。」
妹妹還是有些擔心,「姐,那你打算怎麼辦?」
寧雪虹沉默了半晌,「再說吧!車到山前必有路,再說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。」
顧秋回到賓館的時候,市委秘書記正在訓人,經理和兩名服務員,乖乖地站在那裡,大氣不敢出。
「你們是怎麼回事?啊?是不是工作太輕鬆了。叫你們看個人都看不住,萬一發生什麼意外,你們死一百遍都不夠。」
「來的時候我就吩咐過了,他是新來的市長,這點事情都做不到,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!」
顧秋來了,喊了句,「秘書長,這是幹嘛呢?」
秘書記回頭一看,立刻就笑了起來,「市長回來了。你看,她們這些人真是不會作事,怎麼讓你一個人去呢?這人生地不熟的。市長,有什麼事情,您吩咐她們就是,別把他們懶慣了。」
然後又回頭吼了一句,「還愣著幹嘛,快去倒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