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電視裡絕情的男人,卻也沒有人能象左安邦這樣,生生的折磨人。這是一種很深的痛,無情的肆意踐踏自己的尊嚴。
左安邦說,「昨天晚上的事,本來就是一場意外。男歡女愛,自古皆有,這個很正常,你我都是成年人,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,不要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,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種話題。否則對你,還有你爸來說,未必是件好事!」
曹慧完全傻了,左安邦在他心目中的形象,瞬間崩潰。
左安邦的話裡,沒有一點感情,冷冰冰的,這叫曹慧根本接受不了。他把昨天晚上的事情,看作是一場意外。一種沒有任何情感的苟合。
可對曹慧來說,這是她的初夜,她的第一次。你如此急切的撇得一乾二淨,脆弱的曹慧哪裡接受得了?
左安邦看著她那絕望的臉,並沒有半點同情。女人,對他而言,招手即來,揮手即去。
他左安邦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
更曹慧這種,要不是另有目的,他絕對不多看一眼。
其實曹慧只是太瘦了,如果說身體復元後能豐滿一些,也算是個不錯的女孩子。
左安邦在她絕望中,留下一張支票。
「這是給你的補償!好自為之吧!」
一張十萬元的支票,放在床上,左安邦站起來轉身就走。曹慧傻乎乎的坐在那裡,兩眼絕望。
自己為了他,不惜豐胸,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。曹慧心裡有些痛苦,絕望。
左安邦一走,曹慧心裡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,她完全崩潰。
醫院的走廊裡,左安邦的身影漸行漸遠。他必須做出一個果決的決定,不能有半點猶豫,他要讓曹慧知道,兩個人之間不可能有任何希望。同時,也要封住她的嘴,不要流露出半點與感情有關的表情。
在左安邦的心裡,男子漢大丈夫,不應該優柔寡斷,要乾淨,利索的處理各利問題,把不利的因素,儘快排除。
這也是左安邦的行事風格,不論發生什麼事,必須第一時間解決。感情上也不例外,本來他只是想利用曹慧來鉗制曹書記,現在看來不行了,如果曹慧纏得緊,將對他十分不利。
左安邦決定,馬上離開清平,返回市委,繼續做他的副書記,從此與曹慧斷了關係。
絕情,就象被電梯切斷的影子,讓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裡。
左安邦一離開,曹慧媽就出來了,她走進病房,看到女兒象傻了一樣坐在那裡。臉上的絕望,令人無邊的恐懼。
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曹慧媽很快就看到了那張留下的支票。十萬元的支票,這是哪裡來的?
曹慧媽慌神了,忙喊著女兒,沒想到女兒哇地一聲,痛哭起來。還好,哭出來了,要是她不哭出來,估計悶久了會發神經。
顧秋和從彤又來看她了,聽到病房裡的哭泣,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。剛才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,碰到了左安邦的車。
平時喜歡用司機的左安邦,這次隻身一人,顧秋就在猜測,他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。
夫妻兩人進來後,曹慧媽這才反應過來,「顧縣長,小從,你們來了/」
顧秋說,「我們來看看曹慧。」
此刻,從彤的目光落在那張支票上,她朝顧秋看了眼,顧秋會意過來,拿起支票一看。
曹慧哭得很傷心,瘦弱的肩膀,不住的抽搐。看得令人挺憐惜的。顧秋心道,左安邦究竟說了些什麼?令曹慧如此傷心。
這十萬元的支票,讓顧秋隱隱感覺到不安。
左安邦竟然想用錢來解決問題?
曹慧媽最近也是焦頭爛額的,她和老曹一再勸慰,叫曹慧遠離左安邦。那種大家族的公子哥,傍好了是福,傍不好就是禍。
可曹慧不聽,以為找到了愛情。
顧秋看著曹慧,對曹慧媽說,「我可以跟她說幾句話嗎?」
曹慧媽點點頭,和從彤走出了病房。
ps:第三更來了,看來爆發得提前!呼呼,我又要通宵碼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