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慘叫連連,「要打死人啦,要打死人啦!」
曹慧鬆開雙手,看到打人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,就喊了句。曹明一聽,「曹慧,你怎麼——」
他明白了,原來這個王八蛋撞了自己妹妹。
這下,他跑回到車上,拿了一把扳手出來,「狗日的,竟然敢撞我妹妹,老子今天打死你!」
眼看他就要舉起扳手砸下去,曹慧大喊了一句,「不要,哥——」
要不是曹慧攔住他,估計這名司機會被他打死。
曹慧拉著他的手,拼命喊,「你會打死人的!」
曹明這才扔了扳手,走過去提起司機的衣領,「媽d王八蛋,如果我妹妹有什麼事,老子非滅了你全家。」
司機坐在那裡,捂著鼻子,「我撞了她,你打了我,咱們扯平。」
曹明氣瘋了,啪地一巴掌扇過去。「老子叫你扯平。告訴你,老子打你,就象雷打了一樣。你敢碰老子的妹妹,老子讓你死都沒地方埋!」
曹明的女朋友看到曹慧,這才打著傘下了車,勸曹明把妹妹送醫院。
這個晚上好多事,左安邦一夜沒有睡好。
自己在稀裡糊塗中上了曹慧,再看到曹慧那形如小籠包的胸,左安邦就有些抓狂。
更讓他絕望的是,第二天的報紙上,出現一則新聞。一女子疑似感情問題,雨夜狂奔,被小車撞倒。
細看這新聞,左安邦的心就劇烈的抽搐了起來。曹慧出車禍了!左安邦氣得扔了報紙,坐在那裡生氣。
這個曹慧,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。發生一點小事,就鬧成這樣。左安邦感覺到這事有些麻煩,不行,這事要是傳出去,自己就沒臉再呆下去了。
左安邦黑著臉,兩隻拳頭捏得緊緊的。
曹慧坐在病床上,換了病服之後的她,看起來臉色更加蒼白。曹書記和老伴,半夜就過來看她了。
醫生說沒什麼傷,但是精神上好象受了刺激。
曹書記就百思不得其解了,問她話,她什麼也不說。
可把曹書記老伴給急死了,你不能剛剛好一點,就給我出事,還讓人省心不?
曹明就把昨天晚上發生車禍的事情說了一遍,曹書記說,「你就不要到處跑了,留下來照顧你妹妹幾天!」
曹明沒有回話。
曹慧住院的訊息,傳到了張一凡的耳朵裡,他給從彤打電話,「你去醫院看看曹慧,她被車撞了。」
從彤說等下就去,剛好程暮雪和蕾蕾還沒有走,聽說曹慧出事了,她們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。
曹慧呢,本來不怎麼吭聲,象個傻子一樣的呆坐在那裡,腦海裡全是昨天晚上和左安邦在包廂裡的鏡頭。
看到蕾蕾和程暮雪,她立時就哭了。
蕾蕾看她哭這麼傷心,心裡隱隱有些不安,莫非出事了?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也不好問。
程暮雪在心裡嘀咕著,這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昨天還興沖沖的拿了藥就跑,沒想到一個晚上就出事了。據程暮雪的觀察,估計不象是車禍引起的,好象是受了什麼刺激?
程暮雪腦海冒出一個詞,強j!
想到這裡,她自己也嚇了一跳,曹慧被人強j了?可她同樣不敢問,只是從種種疑似問題上,猜測這個結果。
曹慧媽和從彤在說話,聽她那語氣,同樣是心事重重。「唉,這孩子怎麼就不讓人省心呢!剛剛好一點,就出事了。問她怎麼回事,她也不說。就悶在心裡。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呢!」
從彤問,「是不是感情上的事情受到什麼刺激了?」
一句驚醒夢中人,從彤的話引起了曹慧媽的重視,對啊!前段時間她還高高興興的,天天去左安邦那裡。
想到左安邦,她又嘆了口氣,這怎麼可能嘛!左安邦是什麼人啊?人家堂堂的市委副書記,會看中你這個毛丫頭?
就在前兩天,她還和曹書記一想勸女兒,沒想才過了幾天就出事了。曹慧媽心道,八成是和左安邦鬧翻了。
從彤看著曹慧媽的表情,也在心裡暗暗琢磨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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