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陳燕的事情已成定局,顧秋也不急了,這樣處理,對陳燕來說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顧秋沒想到,她竟然再次懷上了,此刻顧秋的心思,又是激動,又是緊張。
也不知道陳燕懷的是男是女,顧秋給夏芳菲打了個電話,問她目前的情況如何?
夏芳菲說,目前在海外的市場,正逐步開啟,國內市場,正準備醞釀一場會,到時在全國各大藥店進行銷售。
顧秋說:「公司的事情,你自己把握吧!我也沒有時間來管。」
夏芳菲問,「是不是沒有錢了?」
顧秋就笑,「你還真是神通,最近的確有些不方便。」
夏芳菲說,「行,下午就給你打五十萬過來。」
經過夏芳菲一年半的努力,公司與白氏集團簽約,兩地聯手營銷,夏芳菲公司目前的資產,已經達到了好幾千萬。
夏芳菲有個目標,今年突破年產值過億,將限三年內上市,這是她的計劃和目標。
另外,夏芳菲還決定投資,建立一家醫院。
這個計劃,正與白若蘭在洽談。如果雙方達成協議,她們兩個女人將會選擇在內地某城市,建立一家大型的醫療中心,將在這裡集中收留癌症病人。
但是這個投資規模大,需要時間來做決定。
顧秋和夏芳菲聊了一會,掛了電話後,顧秋就往省城去了。
夏芳菲下午給他打了錢過來,顧秋直接轉給陳燕。
陳燕聽說顧秋打了錢過來,就責備他,「你哪來的錢?我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十萬塊,不用你去草心啦!」
顧秋說,「沒事,也沒有多少錢,反正這段時間裡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養好身體,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。」
陳燕就去銀行查了一下,當時她就傻眼了。五十萬鉅款。
看著這筆鉅額存款,陳燕呆在那裡半天沒緩過神來。
二天後,陳燕離開了安平,去了沿海一座城市,租了公寓入住,過著自己悠閒的小資生活。
顧秋趕到省城,正好碰上杜小馬,杜小馬問顧秋,「下個月就要選舉了,你應該放心了吧!」
顧秋搖頭,如果沒有左安邦,自己放一百二十個心。但是最近總有人往左安邦那裡跑,而且越來越頻繁,顧秋隱約感覺到,有人在搞鬼。
聽說杜小馬準備把工作調到省裡來,顧秋則認為,他留在南川比較好。現在調進省城,未必有更好的發展。
杜小馬說,「其實我也不想去省城,看情況而定吧!」
兩人在茶樓裡坐了一下午,晚上一起回了杜省長家裡。
杜省長問顧秋,「你去清平也有二年了,有什麼感想?」
顧秋說,「清平雖然窮,但是也有它可以挖掘的地方,我們今年有個目標,就是要帶動地方群眾一直努力摘掉貧困的帽子。只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太小,有點力不從心。」
杜省長說,「你上次貸走了幾千萬,再想從銀行貸款那是不太可能了,估計也沒有哪家銀行願意再貸。所以清平工作,還得靠你們自己來抓。」
顧秋說,「這個自然,不過我們的苗木基地已經形成,今年就能看到回報,只要這個市場開啟了,清平就多了一條活路。」
杜省長問,「左安邦去了清平蹲點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顧秋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,杜省長就搖頭了,「這是演哪一齣?石安班子怎麼能出這種荒唐的主意。」
杜省長批評了石安市班子,可這個主意,卻是左安邦自己提出來的,他要下去督戰。
說是為了加快清平縣的發展,但實際上,這是一種搶功的做法。如果清平班子有起色,那就是他督促有功。如果清平班子沒有起色,那是他們辦事不力。
這樣的例子,自古有之。
杜省長看到了這一點,才表示不悅的。
其實,左安邦去石安市,杜省長一直覺得很奇怪。他好當當的,就從京城下來,跑到石安市幹嘛了?
不過京城那些大家族中,很多都喜歡把自己的人往下放,借這種機會來鍛鍊他們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