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書記問,你不是說有二千萬嗎?
蘇卿道,「上次跟你說過的,在股市裡出不來。被套了。」
曹書記沒說話了,可能在琢磨著什麼。
蘇卿問,「聽說市委副書記左安邦要在清平長期監督,這是怎麼回事?」
曹書記道,「他已經下來了,就住在宿室裡。」想到左安邦下來蹲點,他就頭大。現在左安邦的表現,完全讓人擔心。
曹書記真的不知道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蘇卿說,「我聽說左安邦是省委書記的侄子,這事可不好怎麼插手。你恐怕只能退避三尺,不要與他正面爭執。」
曹書記說,「他是衝著顧秋來的,應該與我關係不大。」
蘇卿哦了一聲,「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?」
曹書記就把這幾天的情況說了,蘇卿是個聰明人,一下就聽出了其中的玄妙。「這麼說,顧縣長要有麻煩了。」
曹書記吃完了飯,蘇卿就去洗碗,「我看這事,你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,遠離是福。」
曹書記心裡也這麼想的,如果左安邦真衝著顧秋來的,他就不作聲,任他們去鬥。
自己可折騰不起,再過幾年,要退下來啦!
等蘇卿洗了碗,曹書記已經進了臥室。她當然知道曹書記進去幹嘛了,因此蘇卿也跟了進去。
「不洗澡嗎?」
蘇卿問,曹書記道:「等下我還要去有事,速戰速決吧!」
蘇卿皺起了眉頭,「這種事情也能速戰速決?」
她躺下來,曹書記可能有點急了,脫了衣服爬上去。
十幾分鍾後,曹書記不動了,蘇卿躺在那裡望著天花板。
她有一種預感,自己好象是走錯了路。老曹這個人太保守,不敢冒險,自己想借他的光乾點事情,他總是那麼小心翼翼。只不過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,都走到了這一步。
曹書記又抽了支菸,這才穿上衣服要離開。「你還不起來?」
蘇卿呢,還是躺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「我睡會!」
曹書記走後,蘇卿看著天花板。這個老曹啊,動作呆板,每次都要自己主動,他就那麼幾個動作,一下一下沒有了。
蘇卿沒有穿衣服,光溜溜的,雪白的身子,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。此刻,她想調整一個步驟,可能除了老曹之外,還得再找另外的勢力幫忙,否則自己這筆投資就要打水漂了。
其實以蘇卿的實力,根本就沒有二千萬的資金,剩下的只能去另找出路了。
此刻,有人打她電話,蘇卿拿起手機一看,是懷副書記。這個姓懷的,好幾次跟蘇卿示好,有那種意思。
蘇卿明白,如今天清平這個地方,自己絕對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女人,這個姓懷的多次示好,蘇卿哪能不明白?
可老曹同志不能在經濟上幫助她,蘇卿有點頭痛了。懷副書記的電話她沒接,又響了,很頑固的,蘇卿就接了一下。
「哎喲懷書記,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?」
電話裡傳來懷書記嘿嘿地笑,「想,天天都想啊!可光是我一個人想又有什麼用?」
蘇卿道:「那你還要很多人跟你一起想嗎?」
懷書記今天心情好,笑著道,「別人就算了,有你一起想夠了。」蘇卿笑,「說吧,懷書記有什麼吩咐?」
懷副書記道:「也沒什麼事,就是想跟你一起吃個飯。行嗎?」
蘇卿坐起來,「還真不巧,我剛剛吃完。」
懷副書記說,「可我還沒吃,能不能賞個臉?」
蘇卿道:「如果你不嫌棄,就到我住的地方來吧!有剩飯剩菜。」
懷副書記在心裡罵了句,「草,讓我吃剩飯。」
不過他還是笑嘻嘻的,「有吃的就行,告訴我,你住哪,我馬上過來。」
這段時間,他老婆去看孫子去了,都不在清平,懷副書記今天心情大好,就想找個人說說話。
想來想去,就想到了蘇卿,他倒是跟蘇卿打過交道,覺得這個女人有魅力。剛才又神使鬼叉的,給蘇卿打電話,沒想到蘇卿居然讓自己去她住的地方,懷副書記的心情頓時亮了。
蘇卿知道他肯定會來的,就去了一個洗手間,換了衣服出來後,懷副書記果然到了。
蘇卿為他開啟門,懷副書記用鼻子聞了聞,「好香!」
蘇卿問,「哪來的香?」
懷副書記道:「女人香。」蘇卿暗罵道,果然是個色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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