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——全蓋在他的臉上,油汙濺了開來,弄得他滿身都是。
「哦——」
這時,飯店裡所有的人,都驚呆了。一個個驚訝地看著這一切,程暮雪氣呼呼的,一付怒不可耐的模樣。
經理在剎那間,傻眼了。本來這傢伙就難以應付,沒事都要找事,現在可好了,他能善罷甘休?
連她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,程暮雪拉起蕾蕾,「我們走!」
左痞子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菜和油汙,睜開雙眼,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下,做出一個很噁心的表情。
「站住!」
猛喝了一聲,大廳裡都震動了。程暮雪和蕾蕾橫著眼睛瞪著他,「你最好是不要找死,老孃才不會跟你客氣。」
左痞子笑了起來,「好啊,你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?來啊,你這麼有個性,我更加喜歡了,今天晚上就你了。」
看到他這無賴的模樣,程暮雪美眉一皺,「我警告你,別跟老孃來這一套。」
左痞子又舔了一下嘴邊的菜湯,「嗯,真香。我就是喜歡有美女口水的東西,現在我身體裡有屬於你們的東西,你們身上也要有屬於我的東西才行。」
說完,他就走過來,伸手要抱兩人。
程暮雪拉著蕾蕾退了一步,就退到了一張桌子旁邊。那一桌的客人,看到他們過來,早就散開。桌上有幾隻酒瓶子。
程暮雪退可無退,鬆開了蕾蕾,順手抓起一隻酒瓶子,呼地一聲,照著左痞子的頭砸下去。
左痞子倒是看到了她這酒瓶砸過來,閃了閃,酒瓶子砸在他肩膀上。痛得他啊喲一聲,捂著肩膀大叫。可這還沒完,程暮雪一不做,二不休,一腳又蹬過去,踢中左痞子的下檔。
這下完了,狠狠的一腳下去,旁邊的人分明聽到一陣蛋裂的聲音。
左痞子慘叫一聲,痛昏了過去。
左安邦在包廂裡罵了句,「這傢伙死哪去了?定國,你去看看。」
左安國走出包廂,就聽到大廳裡鬧鬨鬨的,他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事,跑過來一看,一眼就看到左痞子躺在地上,雙手捂著檔部。
一個女孩子手握酒瓶子,生氣地瞪著地上的左痞子。
左定國走下樓來,正值程暮雪他們想離開,他就沉聲吼了句,「誰打了他?」
大廳裡沒有人說話,一個個都不作聲,左定國這人看起來,陰沉得可怕,而且他鼻子上又有刀疤,從特種部隊出來的他,還真有一種殺手的味道。
有人看到他這模樣,都悄悄的散開了。
左定國又吼了一聲,「是誰打了他!我數三下,沒有人站出來承認,我就拆了這飯店。」
「是我!你要怎麼樣?」程暮雪也不怕了,瞪著這個陰森森的傢伙。旁邊的蕾蕾的確很害怕,悄悄地拉了拉程暮雪,她總感覺到這傢伙象個電視裡的殺手。
程暮雪拉著蕾蕾的手,「別怕!」
左定國把目光一橫,「為什麼打他?」
程暮雪道:「他活該!沒打死算他走運。」
左定國冷笑了下,「小姑娘,做人不到太囂張。」
程暮雪也是硬著頭皮,「關你什麼事?你也不問問大家,看看這個混蛋都幹了些什麼?今天本小姐只是教訓了他一下,下次他要是再敢亂來,打斷他的腳手。」
左定國的臉色更兇了,「你必須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!雖然我從來不打女人,但是今天例外。」
說完,他雙拳緊握,掄起醋缽大的拳頭,呼地砸了過來。
「啊——」
程暮雪尖叫了一聲,旁邊的蕾蕾突然揮手一揚,一股粉末甩過去,撲在左定國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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