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平頭的年輕人道:「你就知道玩女人,早晚死在女人手裡。」
分頭男子道:「沒辦法,人生在世,如果連個女人都不能玩,那還有什麼意思?再說了,你們有你們的使命,我呢,你們都知道的,家裡早就不抱什麼希望了。」
「象哥一樣,他是副廳級幹部,才三十歲,我們兩個充其量就是一個廢物。」
在坐的四個人中,有一名二十七八的男子,鼻樑上有個刀疤印,他的目光比較兇悍,看起來不象是普通人。
左安邦對他說同,「定國,你管著點,這兩個傢伙總是管不住下面的三寸,我怕他們給我惹事。」
左定國是左安邦的親弟弟,他部隊裡任職,他曾經在特種部隊呆過,練就了一雙鷹一樣的眼睛。因此看到他那雙眼睛,很多人都有些不寒而慄。
另外兩名男子,是左安邦的堂弟,這兩個人,一個是十足的紈褲子弟,一個是混在財團裡的公子哥。
他們三個人到石安市來看左安邦,在這裡呆了二天,實是無聊。兩人的性格,完全就是那種無所事事的公子哥。不管到哪裡,都要玩女人。
他們是無女不成歡,有一次他們兩個去外面玩,實在找不到女人了,把一名農村裡的三十來歲的少婦帶到車上,玩了二天二夜。
不過那名少婦也見錢眼開,只要有錢,也陪他們玩。不過人家的男人找上門後,反而被他們打了一頓。
現在兩人又要找女人,左安邦就說了句。
兩人嘻笑著道:「哥,你是書記,廳級幹部,我們什麼都不是,玩幾個女人算什麼?」
左安邦道:「這是叔的地盤,你們自己看著辦。鬧出什麼事來,我也罩不住你們。」
兩人嘻嘻地笑,「你想太多了,叔才不管這些事呢。」
分頭男子電話響了,出來接電話。他走著走著,就來到樓梯口中。程暮雪正和蕾蕾在吃飯,被他看到了。
這傢伙眼前一亮,「咦,嘖嘖嘖——」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老子正愁著沒女人呢?這裡不就有兩個絕色佳人嗎?看著這兩個女孩子,他就笑了起來。
「喲,小妞。長得不錯嘛?」
程暮雪和蕾蕾正吃得歡,怎麼就冒出來一隻大色狼?程暮雪看也不看他,「滾——別惹老孃。」
「擦,老孃?」
程暮雪就應了一句,「哎,兒子幹嘛?」
分頭男子笑了起來,「娘,我要吃奶。」
說著,竟然伸手過來摸程暮雪,程暮雪臉色大變,伸手就是一巴掌,「叭——」
這下有好戲看了,這一巴掌打過去,所有的人都望過來,怔怔地看著他們。
沒想到分頭男子居然不生氣,摸著自己的臉,「行啊,你居然敢打我?」斜著眼睛看著程暮雪,「你自己說吧,這事怎麼完?」
程暮雪怒喝道:「滾——要不老孃報警了。」
「好啊,你報警,老子今天讓你報警。你娘也做了,打也打了,今天不給老子喂點奶,這事沒完。」
程暮雪站起來,怒瞪著他,「你簡直就是個無賴。蕾蕾,我們走。」
他就攔在前面,「想走?沒門!」
一些客人看到他們吵起來了,都不吭聲,有人在旁邊看戲。看著分頭男子調戲兩名女孩子,有人就喜歡幹這種事,當一個無聊的旁觀者。
經理看到了,認出這色迷迷的傢伙,就是剛才左書記帶過來的朋友,她就過來勸,「有話好說,好說,千萬不要吵架。」
分頭男子捂著臉,「好啊,你看怎麼說為好?她打了我一耳光,還想當我娘。」
經理訕訕地笑了,「這位美女,要不您就給道個歉吧!」
「道歉?我擦!」分頭男子不幹了,他朝經理招了招手,經理不知道他要幹嘛,走近他的時候,他突然摟住經理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抓住大堂經理的胸,狠狠的抓了幾把。
「對不起,對不起,我摸了你。真的對不起。」他哈哈地笑,「你看這樣行不?我摸了你了,再跟你道歉。」
經理傻在那裡,半天沒有反應過來。天啦,這麼多客人都在,他就這樣非禮自己,這傢伙也太混蛋了吧!
ps:這兩天在長沙醫院做檢查,要明天才能回去,更新時間很不正常,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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