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書記眼皮子一跳,怎麼跟顧秋的想法一樣的,搞什麼鬼啊。左書記的眼神就望左安邦,左安邦很淡定,看不出來什麼異樣。
老書記道:「論條件艱苦,要數石安市。石安市地處西南,氣候和環境都相對差了點。交通不便。」
左安邦道:「這個地方我聽說過,那裡最出名的要數清平縣,全國十大貧困縣之一。」
左書記點點頭,的確如此。
左安邦道:「叔,那我就去石安市鍛鍊鍛鍊。」
左書記沒吭聲,心裡琢磨著,他怎麼突然想起去石安市?究竟有何用意。要知道顧秋也在石安市,只不過他在下面清平縣裡當縣長。
難道他聽說了什麼事情?左書記在心裡暗思,真要是有什麼傳到上面去了,估計又要有人胡說八道了。
事實上,顧秋乃顧系的人,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混得風生水起,這也太說不過去了點。
難道左安邦是衝著顧秋來的?以左安邦的能耐,顧秋哪是他的對手?左安邦剛過三十,就已經是副廳級幹部了。
這樣的先列,在顧系絕對沒有出現過。
按左安邦這個等級排名,假以時日,他將與顧系三雄一較高下。左安邦見他半晌沒有吭聲,就喊了一句,「叔,你怎麼啦?」
左書記擺擺手,「你真決定要去石安市?」
左安邦道,「決定了,我要去最艱苦的地方鍛鍊自己。再說,我的名字中有個安字,石安市也有上安字,我看這是天意,既然天機巧合,我不能不去。」
左書記道:「那好吧!」
左安邦在左府呆了二個多小時後離開,沈如燕看到老左居然沒有午休,就有些奇怪,「你有心事?」
左書記說沒有。
沈如燕跟他有些時間了,非常熟悉他的性格,明明有心事,怎麼可能沒有呢?
她看著老左,「別騙人了,你肯定有心事。」沈如燕在旁邊嘀咕,「奇怪,安邦怎麼突然要來南陽?而且他還要去石安市,你不覺得奇怪嗎?」
左書記說,「有什麼奇怪的,年輕人嘛,喜歡挑戰而已。」話雖然這麼說,可實在不象他的口吻,沈如燕越發有些好奇。
左安邦是左系第三代中的驕驕者,他來南陽決計不會這麼簡單。難道真是衝著顧秋去的?沈如燕當然也知道,兩家之間的恩怨。
如果左安邦真是衝著顧秋去的,這寓示著兩家又要開戰了。沈如燕搖搖頭,太平盛世,怎麼就不安定。
左安邦來到省委賓館入住,他在賓館裡打電話。「我已經見過叔了,他好象看起來沒有一點鬥志,整個人陰鬱沉沉的,哪有當年左家英豪的模樣。我看他八成是被沈如燕給迷住了,喪失了鬥志。居然讓顧家晚輩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。嗯,我知道該怎麼做,放心吧,交給我就是了。一個小小的顧秋,成不了多大的氣候。」
掛了電話,左安邦原本俊朗的臉上,帶著一絲冷笑,他取下了眼鏡,目光犀利無比。眼鏡只是個配角,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的,唯獨戴上眼鏡後,多了一股儒雅的氣息。
左安邦拿起包,掏出筆記本,只見他在筆記本上敲了幾下,馬上就出現一個檔案,顧系勢力分佈圖。
這個檔案上,竟然清清楚楚記載著顧家勢力的分佈,包括他們這些第三代人物的去向。
顧秋的幾兄弟,包括在讀書的,上面都有明確的記錄。如果顧秋知道這一切,肯定是驚訝不已。
左安邦看著筆記本冷笑了起來,「一切,就從你們這第三代人中開始吧!」說到這裡,左安邦的眼神變得很兇殘,「我要讓你們顧家,永遠臣服在我的腳下,我將是左系中最優秀的人!」
然後他的目光盯著顧秋的名字。「顧秋,二十五歲,清平縣代理縣長……」
左安邦笑了起來,「我倒要會會這小子,究竟有什麼魔力,居然讓叔也對他網開一面。」
他剛說完話,電話就響起,「安邦,你下午去級織部報到。」
左安邦馬上換了一付神色,「我知道了,叔,這就去。」
左安邦來到組織部,很快,他就被任命為石安市專職副書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