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燕白了他一眼,「你不怕丟人就來!」
擦,顧秋受刺激大了,你都不怕,我怕什麼?他就伸手去摸陳燕,陳燕擋開了他的手,「你還真來?瘋了。」
顧秋道:「反正閒著無聊,這樣傻坐著,不是浪費時間麼?」
「那也不能在這裡。」
顧秋心裡一喜,不能在這裡,這說明在別的地方可以?於是他望著陳燕邪笑。陳燕拉了拉衣服,「你們這些男人總想一些奇怪的問題,怪不得人家說男人都是下半身考慮問題的動物。」
顧秋道:「我也有上半身考慮問題的時候。」
「可你考慮的還是下半身的問題。」陳燕望著他笑。
顧秋恢復了正經神色,「其實也不是這樣,只不過跟你在一起,覺得很輕鬆。心裡沒什麼壓力,真的。」
陳燕說,「你跟誰在一起有壓力?」
夏芳菲!
顧秋這句話差點要說出來了,幸好還是生生吞了回去。跟夏芳菲在一起的那次,就象不小心犯了個錯,成熟的人,不可能讓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,錯誤過後,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。
顧秋心裡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,跟夏芳菲的那一次,讓他一直回味無窮。那種感覺,在心裡怪怪的,特別的享受。
當他在關鍵時候,把一切注入夏芳菲身體深處,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。
想到夏芳菲那模樣,閉著雙眼,把頭埋在枕頭下,承受自己的衝擊,顧秋下身的某處,又迅速壯大,蓬勃發展。
陳燕見他半晌沒有說話,偏過頭看著他,「你在想什麼?」
此刻,旁邊的車震停了。
車門開啟,看到那女孩子悄悄地伸出手,把一團白色的東西塞在車子底下。
陳燕喊顧秋的時候,顧秋噓了一聲,清楚地看到車門縫裡,那隻雪白的手臂。這樣女的也夠大膽的,居然在這麼多人的高速路上,也不放過狂歡的時刻。
這樣的女子,絕對很狂野。
夜,越來越深了。
有人不安的按了幾下喇叭,偶爾也聽到嬰兒的啼哭。
但這一切,都改變不了現狀。大家只能安安心心的等待。
顧秋透過反光鏡裡看了幾眼,後面的車子,已經多得無法看見了。這個晚上,將註定在這裡過夜。
顧秋打電話問了秘書長,知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了?
秘書長聽說顧秋被堵在高速路上,驚訝的道,「這麼巧?剛才電視裡報道,那裡大橋發生坍塌,車隊已經堵了十幾公里,目前正在連夜搶修,估計得天明。」
顧秋終於明白髮生產什麼事,秘書長說看電視畫面,好象是一棵大樹壓過來,把橋面的一邊壓塌了。
陳燕問,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顧秋道:「前面的橋壞了,正在搶修。估計得在這裡過夜。」
陳燕說,「那就睡會吧,休息一下補充體力。明天直接趕到醫院。」
顧秋嗯了聲,把坐椅放下來。
陳燕也放下椅子,兩人躺在那裡睡覺。可是怎麼也睡不著,或許是環境原因,兩個人眼睛睜得老大,看著車子頂蓬。過了好久,陳燕側過頭來,沒想到顧秋也同時側過頭,兩人異口同聲地問,「你還沒睡?」
然後兩人就笑了,顧秋伸手過去,摸著陳燕的臉,「陳燕姐,你好漂亮。」
陳燕知道他這是一句無聊的話,卻伸手握住顧秋的手,在自己臉上撫摸。
顧秋的手指,滑過她的唇,中指顫了顫,伸進去了。陳燕就含著他的中指,吸(吮)了幾下。
顧秋心神一蕩,好象還沒有跟陳燕用過這種方式,目光落在陳燕的胸部,他的手滑下去,輕輕地蓋著,陳燕也不反對。
隔著胸罩的海綿,顧秋輕輕的抓了把,他要把手伸進去,陳燕說別鬧,你不休息啊?
顧秋說,「睡不著。」
陳燕閉著眼睛,不管他了。
顧秋把手伸進她衣服裡,輕輕的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