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顧秋和沈如燕笑笑,「沈小姐,今天幾位?」
沈如燕的頭髮也是披著,很垂,她的頭髮剛剛剪過,僅到肩膀的位置。側過頭打電話的時候,頭髮很柔美。顧秋剛才聽到她說過,便接過話題,「三位!」
服務員微笑點點頭,給他們張羅。
外面傳來服務員的聲音,「行長,這邊請。」
沈如燕站起來,朝顧秋使了個眼色。
顧秋剛站起,另一名服務員就引著一名男子進來了。顧秋看到他時,有些驚訝,此人竟然就是自己碰了避的建行行長。
顯然,對方看到他的時候,也呆了下,不過他馬上明白過來,。今天沈如燕請他喝茶,原來是別有深意。
沈如燕伸出手,「行長辛苦了!百忙之中還把你叫出來,真是不好意思。」
行長哈哈大笑,「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你叫我,我再忙也要出來。」
沈如燕笑道:「非常感謝您這麼給面子。」她給顧秋做介紹,「這位是顧秋,我的外甥。」
外甥?
顧秋聽到她這麼介紹自己,差點要噴了。
沈如燕到底是歌舞團出來的,演起戲來,一點都不露痕跡。連顧秋都佩服她的演技。行長顯然十分意外,打量著顧秋,說,「我們認識!」
顧秋喊了句,他就點點頭,「小夥子不錯,年紀輕輕,就當了副處級幹部。有潛力。」
沈如燕說,「他就是我們家裡最有用的一個,換了別人,我還不想管他們的事。他從小就最聽話了,遁規蹈矩。而且有潛質,是塊材料。」
旁邊的服務員給三人斟茶,聽著三人談話,她就在那裡恭恭敬敬陪著。
今天喝這茶,行長可謂是虧大了。
他怎麼也不敢相信,顧秋竟然是沈如燕的外甥、這太巧了吧?
不過懷疑歸懷疑,既然沈如燕這麼說,就算他不是,也必須是。
沈如燕只是提了下,大家心照不宣,也不必再說其他的。因此,接下來的話題,就是拉家常。顧秋也搞不懂兩人的關係,看起來他們應該還不錯。
按年齡,行長足可以當沈如燕的父親輩,因此,顧秋猜測著,他們應該是其他的關係。再說沈如燕是老左的女人,不可能存在那種事。
坐在那裡聊天,聊著聊著,就扯到了書法作品上。行長很健談,什麼都能聊。雖然他沒什麼特殊嗜好,但是他對書法也有相當的瞭解。
三人正說著牆上的字,茶香時,茶樓的老闆匆匆而來,進來就喊,「真是不好意思,來遲一步。」
沈如燕和行長都站起來,跟他握手。茶樓老闆先是給兩個男人敬菸,坐下來後,對服務員道:「你去忙吧,我親自來。」
茶道,是非常有講究的,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。煮茶可不比煮飯,這裡面的技巧太多了。顧秋對茶道不懂,聽到三人談茶道,他只能當觀眾。
行長突然說,「老黃,我發現這位小朋友對書法非常有造詣,跟你相比可是絲豪不遜色啊。」
說到書法,老黃就興奮了,顧秋聽說他可是什麼都懂的全才,因此不敢託大,很小心的回答。老黃看著顧秋,「什麼時候有機會,到我畫室裡去坐坐,我們相互學習一下。」
顧秋說,哪裡,哪裡,我跟您學習才對。我只是僅懂皮毛而已。
顧秋本來想謙虛一下,沒想到沈如燕說,「老黃,不是我貶低你,你這水平不比他強。不信你什麼時候試試?」
沈如燕這麼說,老黃就笑了,「那我相信,長江後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換舊人,我相信。」行長就不信了,「他小小年紀,能與老黃相提並論?老黃可是在書法界,赫赫有名的人物。」
沈如燕笑了,「你還不知道他的來歷吧,他可是鄭之秋老先生的關門弟子。」
「啊?」行長倒是沒什麼反應,老黃就跳起來了,「鄭之秋?你認識鄭之秋。」
顧秋暗叫,完了,完了。師父可是一再交代,不要隨便透露自己與他的關係,沒想到沈如燕如此心直口快,把這層關係給暴露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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