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長笑道:「這本來就是顧秋同志的功勞嘛,我們只是在前頭跑跑腿,他才是大頭。傳言就傳吧,我們也不要太計較。再說,年輕人喜歡擺功,這也正常啊。我們是老同志,要沉得住氣。」
副書記看著縣長,「錢固然重要,但是沒有大家的齊心協力,沒有你的主導,錢再多也是不行的。」
縣長說,「不必在意這些,大家都是同事一場,誰的功勞還不一樣?上面的領導會看得見的。」
副書記道:「你有沒有發現,最近曹書記很喜歡找他商量事情,連你都撇開了。」
縣長又哦了一聲,「曹書記這個人做事很有分寸的,或許他們真有什麼事情要商量。」
副書記道:「他就是有事商量,也應該找你不是嗎?畢竟你才是縣長,政府一把手。」
縣長說沒什麼,也許是談曹書記女兒的身體情況吧,聽說他女兒的病情有了好轉,還是顧秋同志幫的忙。
這些話早在清平縣傳開了,曹書記的女兒身患怪病,顧秋陪著曹書記帶女兒求醫。副書記道:「我真沒想到,他這麼年輕,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。」
縣長吸了口煙,笑得很開心。
看看錶,時間不早了,準備下班。副書記看到他這動作,就知道下班時間要到了。他站起來告辭。
副書記一走,縣長的臉色就變了,坐在那裡半天不吭聲。秘書本來過來叫他的,看到他這臉色,也不敢吱聲了。
縣長生了一會悶氣,辦公室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桌子響。
副書記回到辦公室,無奈地搖頭,這個縣長太奇怪了,居然表現得如此漠不關心,難道是我多心了?
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,他也覺得挺不解的,顧秋的升遷,跟他沒什麼關係。本來他有機會升為縣長,可被常務副縣長搶了先,他心裡耿耿於懷。
可他為什麼恨上顧秋了呢?總是算顧秋不順眼。
顧秋的升遷,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可很多人看到顧秋一個後起之秀沖天而起,心裡都不服氣,於是他也將心裡的怨氣,轉嫁到顧秋身上。
別人都不升,唯獨你一個人坐火箭,自然招人妒忌。
副書記下了班,回到家裡,他老婆在做飯。
見他回來了,就過來接了包,「你這又是怎麼啦?」
副書記沒吭聲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。他老婆說,「我發現你最近很不開心,是不是又是工作上的事情?」
副書記道:「你們婦道人家不知道的,少管這些事情。」
他老婆很奇怪,「哪來這麼多大道理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她看著自己的男人,「你好久都沒有跟樓下顧縣長喝酒了?人家喊你也不應,為什麼?」
副書記很煩悶,「你能不能閉嘴?管這麼多幹嘛?」
老婆看到他這模樣,就知道這傢伙又有心結打不開了。正所謂知夫莫若妻,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歲,他心裡想什麼,她都是知道的。
於是他老婆道:「你都一把年紀了,還能幹多久?跟人家年輕人爭什麼爭?再說,他好象跟你也沒什麼衝突,你做你的副書記,他當他的副縣長,不相干啊!」
副書記不高興了,「頭髮長見識短!」
ps:只差十幾朵了,求鮮花快過八百啊!今天至少四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