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蕾說,「顧秋哥,你感覺好些了嗎?」
她望著顧秋,根本沒發現自己已經走光了。
顧秋說,「我頭有點暈,是不是這藥太猛了?」
蕾蕾說,「應該不會,這是按爺爺的吩咐煎的。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頭部。」
顧秋靠在那裡,蕾蕾站起來,給顧秋按摩頭部。她站在沙發後面,身子靠過來,顧秋的頭部不小心碰到她那堅挺的地方。
未經人事的少女,當然不一樣,而蕾蕾的手也很柔,按得挺舒服的。顧秋還從來享受這種這待遇,沒想到蕾蕾居然會按摩。
從彤說,「早點睡吧!別把蕾蕾累壞了。」
蕾蕾說沒事的,我幫他按按摩,就容易入睡了。
果然,顧秋靠在沙發上,漸漸就睡著了。
從彤拿了條毯子給他蓋上,叫蕾蕾去房間裡睡。
蕾蕾看著從彤,「從彤姐,我想回去看看,還能不能找到更好的藥。」
從彤想了想,「太遠了,你還是不要去跑,哪天我放了假,跟你一起回去。」
從清平到邊陲州,還是挺遠的。從彤真不希望她一個人去跑,免得出事。
而顧秋最後沒空,離市長視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。
他做為常務副縣長,不可能不到場。
市長後天到清平縣,曹書記把副書記,代縣長,顧秋三人叫過來,問代縣長,「接待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?」
代縣長拿出一套方案,「進度不錯,後天肯定不會有問題。」
曹書記拿起方案看過了,又遞給顧秋和副書記。副書記說,「這樣會不會太寒磣?」
方案上的內容,很平常,就是迎接市長回縣委,做工作彙報,吃中午飯。下午去最近的工地走走。
晚上呢,還是吃飯,安排活動。
活動可能是打牌,或者唱歌。
這些都是正常的活動,顧秋看過了,覺得應該過得去。
曹書記說,「差不多了,就按這種規格。」
大家聚在一起,討論了一些細節。
副書記說,「我總覺得在過於簡單,沒有氣氛,市長會不會不高興?」
曹書記說,「市長哪是那種人,他的覺悟遠非我們能比,象這種接待工作,也不是越隆重越好的。簡單些,反而突出了市長在生活習慣上的清廉。」
大家都沒再說什麼,散了會,副書記去代縣長辦公室了,顧秋也是無意中才看到。
九月二十八號,市長親臨清平縣。
與顧秋想象中不一樣的是,這次市長出行,陣容巨大。
除了隨從人員,還有電視臺的記者。車輛居然有二十幾輛,浩浩蕩蕩很是壯觀。
曹書記身為清平縣班子老大,率常委班子在路口迎接。
市長是一位五十出頭的幹部,顧秋打量著他。
這樣的天氣,他穿著一件襯衣,繫著領帶。頭髮梳成大背頭,大約一米六八的個子,微有點肚腩。
市長下了車,跟大家握手,「同志們辛苦了——啊!」
他開始說的是同志們辛苦了,後來感覺到不對勁,又加了個啊。因為那句話,太象**閱兵式上的首長問候。
常委們都在曹書記帶領下,跟市長一一握手。其實這個握手,也只是流於形式,顧秋幾乎都感覺不到對方的誠意,跟顧秋握手的時候,他的目光望著代縣長,還在跟人家說話。
問候過後,眾人都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