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蕾大聲拒絕,「不可以,爸,我才十七歲,你這麼急著給我張羅這些事情幹嘛?你沒看到暮雪姐姐她還沒有結婚嘛,我不嫁!」
這時老神醫說了句,「受人滴水之恩,必湧泉相報,這是我們苗人的宗旨。既然小顧是因為救蕾蕾而受傷的,我們沒有理由拒絕,就讓苗苗跟他們去吧,我會尋找最快的方法把他治好。」
老頭子發話了,蕾蕾爸也不再說什麼。
第二天,顧秋他們要走了,老神醫交給蕾蕾一個藥方,要她按藥方抓藥,定時給顧秋熬中藥。
蕾蕾爸對顧秋說,「放心吧,我爸說了,他有把握讓這腫塊消失。只是你平時的生活飽食中,少吃那些刺激性的食物,注意調理,你很快就會好的。蕾蕾執意要跟你們去,就靠你們關照她了。」
顧秋和從彤謝過二人,帶著蕾蕾下山了。
再次返回清平,從彤說要在家裡裝個空調,顧秋說,這種小事就不要跟我說了,你自己做主。
他在家裡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去上班。
曹書記的秘書叫他,顧秋來到曹書記辦公室,曹書記問過他的情況,顧秋把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他了。
曹書記說,「你可不能有事啊,我們的自來水工程,離開了你可不行。」
顧秋嘆了口氣,問這段時間的進度。
曹書記說,馬上就要開會了,會議上去說。
進行會議室,很多人看到顧秋和曹書記一起進來,大家都有點心照不宣的把頭低下。
從最近的這段時間來看,顧秋很受曹書記的器重。
而顧秋的表現,也是相當的驚人,一個人幾乎包攬了全部的籌款。他們這些副縣長,副書記,拉過來的贊助,連人家的尾數都沒有。
代縣長坐在那裡,咳了一聲,說書記來了,我們開會吧!
會議上,曹書記強調,這次自來水工程,必須把每一分錢都掐在點子上,絕對禁止任何人藉此亂伸手。
一旦發生,哪怕是你只貪汙了一塊錢,一毛錢,都要嚴肅處理。然後說到工程進度,代縣長說工程進度,總體上比較滿意,就是後續資金要加強。
曹書記說,「工人的工資問題,我們不必去擔心,那是承包商的事。我們要做的,就是要把每個點的同志,都責任到人。到時工程質量和進度,都跟每個蹲點的同志政績掛勾。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哪個就下崗,沒二話的。」
眾人心吸了口涼氣,他們這裡的大多數人,都有在下面蹲點的,每個人負責一段工程。
隨後,每個人都彙報了一下當地的情況,曹書記說,「不要老是千篇一律,也不要在這裡說環境怎麼怎麼苦,我只要進度。你跟我訴苦沒有用,不吃苦,哪來的水喝?」
幾句話,讓本來有心繼續訴苦的同志,把話吞了回去。
代縣長說,我們在資金上,還是有困難。三千萬遠遠不夠,他就看著顧秋,「顧秋同志,資金上還能不能再想想辦法?」
每次開會,代縣長都把話題引到資金上,繼續要求顧秋籌資。顧秋說,「我頂多還能搞出二百萬,多了我也沒這個能力。」
代縣長苦著臉,「二百萬太少,杯水車薪啊!」
白若蘭說的二千萬,還沒有到賬,顧秋呢,也不準備提。免得他們認為,錢來得容易,在計劃中又會放鬆對自己的約束。
曹書記說,「我跟你們說一個不好的訊息,在顧秋同志請假的這幾天裡,他的腦部出了問題,已經在省和京城最大的醫院做了檢查,腦袋裡有一個腫塊,他現在是帶病堅持工作,因此錢的問題,不是哪一個人的問題,需要我們大家一直去努力。同時也提倡大家向他學習,這種公僕精神。」
聽說顧秋身體不好,腦袋裡有腫塊,代縣長的心情突然好了許多,他接過話題,「曹書記說得對,我們的確應該想辦法籌錢,不能都指望著顧秋同志。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有限。」
顧秋客氣了兩句,「我的身體不要緊,關鍵是大家能齊心協力,把工作抓好,解決我們清平縣這麼多年以來,連水都喝不上的問題。」
散了會,曹書記說,「顧秋同志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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