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陳燕來說,她已經不能再失去了。
自己已經失去了一段感情,如果再失去顧秋,她真不知道還會有沒有勇氣活下去。
所以她的心情很複雜,也很迷茫。
顧秋剛才還在安慰她,說自己不會有事的。陳燕就拉著他的手,握得很緊。
對於從彤來說,也是如此。
雖然她沒有陳燕這樣的遭遇,但是她的世界裡,只有顧秋。如果顧秋出事,她怎麼辦?
面對人生的大是大非,三人心裡都有著沉重的負擔。
人,必須經過很從挫折,才能成長。
感情,需要經過很多磨難,才能牢靠。
在生死大關面前,最能讓人看懂,看透一些事。
顧秋看著兩位紅顏,心裡也有些沉重。他自己當然也在想,這會不會有事?
雖然說,他不怕死。任何危險就在眼前,他同樣義無反顧撲上去。但是得病不一樣,更令人頭痛的是,明明知道病情,而且知道結果,知道自己生命的最後期限的人,那是一種怎樣的心境?
顧秋也稀裡糊塗想過,要是自己真的死了,她們怎麼辦?
放不下的戀人,讓他變得無法開心。
醫生說,檢查結果,不會太樂觀。
所以這兩天,三個人都睡不著。
冰雪聰明的從彤,當然從這些痕跡上面,看出了陳燕對顧秋的感情。陳燕和顧秋之間的事情,大部分她是知道的。
又這樣熬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十點多,結果出來了。
陳燕和從彤一起去拿的結果,醫生說,「問題有點麻煩,他的頭部經過撞擊,產生了一個指甲大小的淤血,正是這團淤血壓迫著神經系統,讓我們束手無策。」
從彤問,「那能不能手術?」
醫生說,「手術也是個麻煩,以我們目前的醫療技術,很難做到百分之百的把握。要不你們去大城市看看?」
聽到這句話,從彤很傷心。
陳燕又問了一些很細的問題,瞭解到最全面的情況後,兩人離開了醫生辦公室。
在路上,從彤看著陳燕,突然淚眼汪汪。「陳燕姐,我們怎麼辦?」
陳燕說,「會有辦法的,天無絕人之路。」
陳燕想了想,「要不去找老神醫?」
也只能試試了,看看老神醫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。
正要回病房,白若蘭打電話過來。
從彤抹去淚水,接了她的電話,白若蘭說,「我就在醫院門口,你告訴我具體的病室。」
白若蘭來了,從彤把地址告訴他,果然不到十幾分鍾,白若蘭就帶著鮮花和秘書過來了。
顧秋躺在床上,正覺得無聊,病房的門被推開,陳燕,從彤,白若蘭三人走進來,顧秋呆了呆,不可思議的看著從彤,「她怎麼來了?」
白若蘭把花放下,看著顧秋,「你真有福氣,能讓從彤姐姐對你如此死心踏地。」
顧秋道:「你什麼意思?過來就是損我?是不是希望我有事?」
白若蘭笑了下,「我可沒這個心思,是你想多了。」
白若蘭對從彤說,「是什麼情況,要不要去新加坡看看,那裡的環境和醫療設施都要好些。」
從彤沒說話,陳燕道:「看看再說吧!」
白若蘭下午有事,她給了從彤一張名片,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儘管說,從彤姐。」
從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白若蘭揮揮手就要出門了,走到門口,她突然回頭,衝著顧秋說了句,「哦,我忘了告訴你,我決定再次無償捐助二千萬,贊助你們這個自來水工程。」
顧秋聽到這句話,頗有些意外,不還他還是跟白若蘭說了句我代表清平縣幾十萬群眾謝謝你!
ps:中暑了,今天就一章吧,以後努力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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