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淑芳是一個飽受摧殘的女子,這是她生命中,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陰影。
要不是顧秋當年,把這個姓黃的書記搞垮,她還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。
嚴淑芳坐在鏡子前面,看著自己即將逝去的容顏,心裡多少有些悲哀。
一個女人,不能把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部分,與自己心愛的人分享,那是一種多麼痛苦的煎熬。
此刻她面對著鏡子,有些發呆。
其實嚴淑芳並沒紅顏老去,她還是那麼美麗,只是她的心情,多了一道疤。
這道疤裡,埋怨著多少心事?這是外人永遠都無法知曉的答案。
不知什麼時候,仇書亭回家了,看到鏡子跟前的嬌妻,心中湧起一陣無比的疼愛。
從彤曾經,這是表哥最偉大的地方,能用自己寬廣無邊的心,包容妻子的過去。畢竟,這一切都不是她引起的,她的犧牲,只為仇書亭換來一段平坦的仕途。
仇書亭很愛她,他對這個妻子非常的喜歡,甚至無法用愛來形容。兩個人走到這一步,真的很不容易。
仇書亭放下手裡的包,輕輕走過去,抱著嚴淑芳的腰。
腰間勻稱無比,肌膚細嫩如水,柔柔的。
仇書亭摟著她,嚴淑芬仰過脖子,柔聲道:「你怎麼就回來了?」
仇書亭道:「晚上要去赴約,我早些回來。」
嚴淑芳愣了下,「這個飯局很重要嗎?」
仇書亭說,「表妹特意從安平趕過來,應該是有很重要的意義。」
嚴淑芳轉過身,兩人摟在一起。
不穿高跟鞋的她,也與仇書亭的鼻尖平齊。
仇書亭在她額頭上吻了下,「從彤的男朋友顧秋從清平趕過來,聽說是來籌。他約我和叔叔去吃飯,肯定有事要說。」
這次他倒是猜錯了,顧秋找他們吃飯,只是禮節性的往來。雖然顧秋有心,想讓董國方重用一下仇書亭。
他對他書亭有些瞭解,但重點不在這個飯局上。
嚴淑芳在自己男人面前,流露出一絲嬌氣,「那我穿什麼樣的衣服?」
仇書亭說,「我老婆不論穿什麼衣服都好看。」
嚴淑芳道:「別敷衍我,你說我穿什麼衣服比較好看?」
仇書亭想了想,「那你穿裙子吧,我表妹也是個大美女,你可以跟他媲美一下。」
嚴淑芳笑道:「哪有主人把客人比下去的,你還真不注意分寸。」
仇書亭說,「那倒是真的,不過我表妹你見過,也就是你這樣的人才有機會把她比下去,換了別人,就是再怎麼化妝,恐怕也是白搭。」
嚴淑芳道:「你就吹吧,我又哪裡能跟她比。她這麼年輕,漂亮,而且皮膚這麼好,五官又這麼精緻,我都快老了,還想跟她比。」
仇書亭說,「那就不比,反正你在五和縣,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,不跟他們安平的人比就是了。」
嚴淑芳笑了笑,「還是心痛你表妹吧!」
她走近衣櫃,拿了一條黑色的裙子出來,這是一長無袖的長裙,下襬是那種不規則的邊沿。她問仇書亭,「這條裙子好嗎?」
仇書亭說,「這條裙子是氣質型,你穿上肯定不錯。」
嚴淑芳說放下裙子,解開衣服上的扣子,將上衣脫下來。豐滿的身子,兩隻渾圓的*象一對球一樣,兀然聳立。
在黑色胸罩託舉下,黑白分明。
一道僅有一指寬的溝壑,呈現在仇書亭的眼前。
仇書亭看著妻子的飽滿,有些硬了。
嚴淑芳解開褲子,彎腰下去,被大紅色三角內褲包裹的肥臀,象個心形一樣展現了出來。
仇書亭忍不住走過去,抱著她,伸手進入她的內褲裡。嚴淑芳皺起眉頭,「你要幹嘛?」
仇書亭說,「我想了!」
嚴淑芳嘆了口氣,「你怎麼就象個淘氣的孩子,每次我換衣服你就想做。」
仇書亭說,「沒辦法,你脫了衣服後太美了,只要看到你這半裸的身子,我就會失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