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蹲下來,「曹書記,要不是有你提供的證據,今天咱們就栽了。」
曹書記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見他拍拍手上的泥土。「往事不堪回首,當年我也是鬼迷心竅,做了這種愧對組織和人民的事。」
顧秋說,「那只是為了搶救曹慧的生命,情有可原。」
曹書記拿了支菸出來,「錯了就是錯了,沒什麼情有可原的。他們這些人只怕早就盼著這一天,打算用這五十萬來栓住我,如查栓不住的時候,他們就會把這個定時炸彈引爆,達到犧牲我,保護他們的目的。」
所以他就留了一手,顧秋心裡明白,曹書記這棋走對了。
在曹書記家裡呆了一陣,顧秋回到自己家裡,從彤和蕾蕾在等他,「我們去哪吃飯?」
顧秋說,「你們沒去食堂嗎?」
從彤鼓著嘴,「食堂裡的東西太難吃了。還是去外面吃吧!」
顧秋看看錶,「那走吧。」
帶著蕾蕾去外面吃飯,三人在包廂裡,就聽到隔壁有人說話,「清平發生大事了,抓走了一個縣長,一個副縣長,還有幾名相關人員。」
「你這訊息是哪來的?」
「擦,到處都在傳,你怎麼就不知道呢?聽說還有一個副市長也倒霉了。」
「這些貪官抓得好,反正沒一個好東西,那個高縣長,在清平這麼多年了,我們清平還是這麼窮,這樣的領導有什麼用?」
「對,搞了這麼多年,連口自來水都搞不好,這樣的幹部的確要抓,還抓得不夠。」
有人說,「你們都不知道內情,這次被抓的幾個人,都不是因為貪汙受賄,而是他們內部鬥爭。本來有人準備搞曹書記的,結果被曹書記捅到省裡去了。」
「管他了,曹書記又怎麼樣?反正不管誰當書記,縣長,對我們屁用都沒有,我們還是踏踏實實過日子吧,老百姓,管那麼多幹球?」
一群人在旁邊論議,從彤問顧秋,「高縣長真的被抓走了?」
顧秋說,「還有那個姓袁的。」
從彤道:「那現在的工作,由誰來接?」
「當然是常副,這是慣例。」
從彤說,「為什麼不能是你?」
顧秋笑了起來,「怎麼?想當縣長夫人了?副縣長夫人也不錯啊!」
從彤撇撇嘴,「官場就是規則太多,凡事請資歷,不講能力。這是個硬傷啊!」
顧秋說,「吃飯吧,你老公我,有機會上去的。」
蕾蕾問,「顧秋哥哥,那個壞老師被抓起來了?」
顧秋說,「放心吧,那個壞老師已經被人家廢了,再也不能作惡了。」
「廢了是什麼意思?」
額!
顧秋和從彤為之一愣,這個怎麼解釋?顧秋就道:「讓從彤姐姐為你解釋。」
從彤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,「你就是壞。」
顧秋說,「你們都是女孩子,更好解釋一些。」
蕾蕾眨眨眼睛,「為什麼,不好說嗎?」
從彤搖了搖頭,「蕾蕾,你是神醫後代,連廢了都不知道嗎?」
蕾蕾搖頭,從彤就道:「我這樣跟你說吧,你家養過豬沒有?」
顧秋說,「她們苗族不吃豬肉的。」
從彤鬱悶了,那就只能這樣解釋,「你看過電視沒有?電視裡的太監,懂不?」
蕾蕾問,「太監是什麼東西?」
汗,她不懂太監,真沒辦法跟她解釋清楚。
顧秋在旁邊笑,從彤氣了,「那晚上,等你的顧秋哥哥睡了,我演示給你看。」
噗——!
顧秋嘴裡的茶水,全噴了出來。
果然最毒婦人心啊!居然拿自己的男人當試驗品,顧秋瞪著他,「你別亂來!」
從彤格格地笑,「沒關係,我只是演示一下,又不來真的。」
ps:求鮮花,週一12點之前,鮮花到600我們大爆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