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心裡琢磨著,副書記跟自己說這些,用意何在?
副書記端起杯子,「來,喝酒吧!我們喝酒。」
顧秋道:「那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他和副書記碰了下,「一言難盡。反正市委對他不滿意。」
「那接下來,由誰來此這個書記?」
如果按遊戲規則,應該是高縣長來當這個一把手,要麼就是從別的地方調人過來。當然,他副書記也有機會當這個縣委一把手,但這種可能性不大,除非他有過硬的後臺。
副書記說。「這不是明擺著的?高縣長接任曹書記,理所當然的事嘛。」
顧秋笑,「我看由您當這個一把手最合適,畢竟你是專職副書記,對縣委的工作非常熟悉,平時曹書記不在,都是你主持工作嘛。」
副書記搖頭,「別亂說,別亂說,要是傳出去,人家還以為我有這個野心。我這個人喜歡安逸,沒有太多的追求。」
如果說,一個普通的公務員,沒什麼追求還差不多。可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幹部,沒追求就是沒上進心,沒上進心就是不向組織靠攏,不向組織靠攏,就會被排擠。
喜歡安逸?
那純屬扯蛋。
顧秋道:「我真沒有亂說,我說的都是實話,如果曹書記離開,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。」
副書記笑了起來,「也就你敢說這種話,換了別人,這種話想都不敢想的。」
顧秋說,「那我們打個賭,如果你真的上去了,是不是應該請客?」
副書記道:「這不是請客的問題,好了,我們不談這件事。還是說點其他的吧。」
他喝了口酒,壓低聲音,「袁副縣長其人,你瞭解不?」
顧秋說,「沒打太多交道,也就是平時上下班,或許能碰上。」
副書記說,「他在極力爭取縣長這個位置。」
顧秋一聽,「不對啊,不是還有常務副麼?再說,高縣長也不一定調走。」
副書記道:「假如高縣長升上去,接了曹書記的位置,那麼縣長的空缺就出來了。不是嗎?」
顧秋道:「就算是他高縣長升上去,那縣長的位置,不是還有你嘛?再說常務副也不是吃素的。」
副書記道:「那就要看誰的手段高明瞭。顧秋老弟,你也是常委,要不要爭一下?如果你爭,我挺你。」
「不,不,不!」顧秋忙搖頭,「我哪有這個能力,再說,我資歷最低,怎麼跟他們相比。」
副書記道:「你有省委的後臺,如果你想讓,他們還不得靠邊?」
顧秋說,「我還是腳踏實地吧,一步登天固然很爽,但這樣對自己的發展,其實是不好的,這好比建在沙灘上的高樓大廈,終有一天會轟然倒坍。」
副書記說,「你謙虛了,哪有人嫌升得快的?現在年輕就是資本。」
顧秋搖頭,「我什麼也不想爭,只要能給清平縣帶來點什麼,為群眾辦點實事,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。如果要升官發財,我不來清平,大可以去別的地方。」
副書記看了他半天,又端起杯子,「你境界高,我敬你。」
一瓶茅臺酒,被兩個人喝了。
基本上是平分,顧秋說,「今天晚上的酒不錯,菜也不錯,太盡興了,謝謝你!」
副書記道:「下次喜歡。就自己上來。」說到這裡,他就哦了聲,「弟妹要是喜歡吃酸的,到我家裡來吧!」
顧秋說,「她還沒到那個時候。」
副書記拍著顧秋的肩膀,「加油啊,工作生活兩個誤,這才是好男人。」
顧秋笑笑,下了樓去。
回到樓下,從彤早換了睡衣,「你怎麼才回來?喝得臉這麼紅。」
顧秋說,「在樓上副書記家裡聊天。」
從彤的睡衣有點緊,風一吹,貼著胸部,兩個突起的圓點現了出來。顧秋喝了半斤酒,性趣來了,對從彤說,「晚上交作業?」
從彤拍了他一下,「蕾蕾在呢!」
顧秋說,「沒事,我們輕點。」
蕾蕾也洗了澡回來,顧秋提了桶水在外面衝了下,躺到床上睡覺。他想弄,從彤不許,說要等蕾蕾睡了之後才可以。
顧秋就躺在床上數綿羊,十一點半左右,客廳裡響起蕾蕾均勻的呼吸聲,顧秋興趣起來了,爬到從彤身上,還沒有分開她的雙腿,樓上傳來一聲接一聲,挺有節奏的床板響。
ps:求鮮花。
有兄弟說,每天四章不過癮,可我這是在基礎更新上加更了。如果兄弟們一定要爆發,那就在鮮花六百,或打賞滿900000幣的時候,來個大爆發!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