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雨那邊昨天通了電話,說她將繼續就南莊事情,進行深度報道,讓全世界人民來關注,這個靠租妻過日子的村莊。
而且齊雨這篇報道,深受上面好評,說她的報道寫得極為深入人心。
顧秋說,自己會盡全力支援她的工作,讓她把南莊現象,用最直觀的方式展示出來。
又過了一個晚上,顧秋心道,齊雨那邊不久就會出發。自己要跟齊雨溝通一下,把報道的角度和側重點做出調整。
到十點半的時候,曹書記的秘書過來請顧秋,讓他去曹書記辦公室。
顧秋心道,這次應該是同意了。
果然,趕到曹書記辦公室後,曹書記正坐在那裡,臉色不大好。顧秋到了,他也不抬頭。
顧秋喊他,他狠狠的抽了幾口煙,「你昨天說的那個神醫,真有其事?」
顧秋聽到他這句話,自然就明白了,曹書記已經無可奈何的選擇了同意,站在自己的立場上。
顧秋鄭重的點點頭,「千真萬確,再說,我能拿左書記的老丈人跟你開玩笑嗎?」
曹書記也不相信,顧秋敢拿左書記的老丈人來說事。他這麼問,只不過是為了找個話題。
曹書記說,「那能不能請他過來?」
顧秋道:「恐怕有些難度,只能自己去求他,他這個人挺怪僻的。」
曹書記又不作聲了,顧秋說,「雖然不能保證什麼,至少有一絲生機。我想你不可能放棄。老神醫就在苗寨,也不是太遠,如果你有需要的話,明天我們就可以動身,趕往苗寨。」
曹書記道:「那你聯絡一下,我們爭取早點動身。」
顧秋說,行!
從曹書記辦公室出來,顧秋鬆了口氣,老曹終於開口了,這說明自己成功的降服了曹書記。
在雙重壓力下,曹書記別無選擇。
顧秋給從彤打了電話,告訴她,明天要去苗寨,讓她看好蕾蕾。
從彤聽說顧秋和曹書記,還有他女兒都要去找老神醫看病,她就來到縣裡的一所電話學校。
剛進校門,就看到辦公樓下,蕾蕾站在那裡哭。
從彤很奇怪,馬上跑過去問,「蕾蕾,你這是怎麼啦?」
蕾蕾看到從彤,一臉委屈。
從彤問,「蕾蕾,究竟怎麼啦?」
蕾蕾抹著眼淚,「老師欺負我!」
從彤道:「別哭,別哭,快告訴姐姐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
蕾蕾這才哽咽道:「我們那個男老師好壞,他欺負我。」
從彤問,「他是怎麼欺負你的?」
蕾蕾說,「他耍流氓!他不是個好老師,是個壞人。」
呼——!
聽說老師耍流氓,從彤就火了,還有這樣的事?
她拉著蕾蕾的手,「走,我們去校長辦公室。」
蕾蕾說,「我不敢去。」
從彤道:「不要怕,有姐姐呢!姐姐給你主持公道。」
蕾蕾這才跟她一起來到校長辦公室,校長是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,眉心處有個痣。從彤很生氣,跑進去問,「你們校長在嗎?」
對方看了她一眼,「你們在找校長幹嘛?」
從彤說,「告狀!」
對方道:「告什麼狀?告誰的狀?」
從彤道:「我妹妹在這裡讀書,被你們的老師欺負了,是不是該給個說法?」
校長一聽,馬上否認,「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?一定是弄錯了。」
從彤哪這麼容易忽悠?坐在那裡,對蕾蕾道:「蕾蕾,你把昨天發生的事,再跟校長說一遍。」
蕾蕾還沒說,校長道:「不用說了,我知道這肯定是一場誤會,這位家長同志,請不要這麼激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