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縣長走進他書房,兩個人談了很久。
曹書記聽到這個會議情況,不由有些鬱悶,滿朝文武,竟無一人可用?
高縣長說,「這樣下去,我們會很被動。」
被動歸被動,可有什麼辦法?
曹書記悶聲不響抽著煙,這幾天,他給女兒的病情給攪得心神不寧。
高縣長說,「要不用顧秋的法子試試?看看他有沒有什麼高招?」
曹書記道:「那你跟他談談。」
高縣長則認為,「這事還是由你出面比較妥當,畢竟你才是一把手。」
曹書記不吭聲了,心裡有些惱火,這樣的事情,也需要自己出面?高縣長又說了一句,「如果真的引出了那件事,我們得早做準備。」
他說的那件事,曹書記心裡太清楚了,當年要不是為了女兒的病情,自己又怎麼會去貪那五十萬?
想到女兒的病情,曹書記心都腫了,這些年,花在女兒身上的錢,已經好幾百萬了。
可女兒一天比一天瘦弱,病情沒有好轉,他幾乎要絕望了。
一支菸抽完,曹書記揮揮手,高縣長就站起來,「那我先走一步。」
顧秋接到電話,說曹書記找他,他只得馬上趕過去。
曹書記臉色很不好,不是生氣,而是心情不好。他看著顧秋,「聽說你們今天開了一天的會,都沒有拿出一個方案來?」
顧秋說,「難度太大,真的沒辦法。」
曹書記盯著他,「如果換你上,你能保證把南莊的問題解決?」
顧秋說,「沒有人能保證,只能說盡力而為。」
曹書記道:「好,那這件事情就由你全權負責。」
顧秋說,「不行,我不能接受這個任務。」
曹書記很惱火,「你想幹嘛?」
顧秋道:「如果讓我去,必須按我的計劃進行。如果做不到,那就算了。」
當初顧秋就想把南莊做個試點,但是大家都不同意。說南莊的問題已經解決,不能往上面報。
現在顧秋提出,要按自己的思維和方式,繼續打造這個典型,利用南莊這個典型,來套取一定的資金。
曹書記狠狠的掐了煙,「我需要的是解決這些記者的問題,而不是把南莊徹底暴露在世人眼裡。」
顧秋說:「都什麼時候了,還想著隱瞞真相,我認為那是不可能的。最好的辦法,就是放任他們深入調查,分析原因,找到最根本的關鍵所在。」
曹書記說,「不行,絕對不行。」
顧秋不鹹不淡說了句,「還不是因為那六百萬的事嘛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你還耿耿於懷?」
曹書記的臉,馬上變得鐵青。
這六百萬的事,當年他可是得了五十萬好處費。顧秋既然當著他的面說了來,足以證明他已經知道內幕。
如果把這件事情捅上去,只怕又要死掉一大批。這件事情的最關鍵的人物,黃副省長已經伏法,他這樣的人物都坐牢了,下面這些小嘍嘍還能掙扎多久?
曹書記的臉色,青一陣,紫一陣,顧秋這麼說,大有必宮之意。似乎在說,不按我的意思辦,我就叫你們完蛋!
活脫脫的必宮啊!曹書記心裡冒起一陣怒火,卻又無力發作。
顧秋卻不在這話題上糾纏,「曹書記,您女兒的病情我打聽過了,或許有人能幫得上你。」
曹書記根本就沒聽到,他的心裡一直在想,顧秋這小子究竟想幹嘛?要扳倒自己嗎?
扳倒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?
真正的目的,只有顧秋自己知道,但他不會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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