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問老段,「可有證據?」
老段說,「我很快就能搞到證據。」
顧秋心道:「這事情有點大,得好好盤算一下。」他就對老段說,晚上我去拜訪一下曹書記,你繼續加快程式。
老段點點頭,先行離開顧秋的家。
下午,顧秋就沒去上班了,在家裡琢磨這事。
難怪曹書記如果害怕這事情曝光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他還真沒看出來,曹書記也是其中一個撈錢撈得比較從的,照這樣算,清平縣,恐怕沒幾個人是乾淨的。
晚上,從彤領著蕾蕾回來,顧秋問蕾蕾,在學校的情況怎麼樣?蕾蕾說,「太有難度了,上了幾天課,我一點頭緒都沒有。」
顧秋勸她,慢慢來,反正又不急著幹什麼重要事。
蕾蕾低下頭,沒有作聲,顧秋覺得有些奇怪,「你怎麼啦?好象不高興。」
蕾蕾說沒有,沒有。
顧秋問從彤,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從彤道:「沒有吧?剛才在路上還好好的。等下我問問她。」
顧秋晚上要去曹書記家裡,他就想帶著從彤去,可從彤不願意,顧秋只得一個人去了曹書記家。
曹書記今天很不爽,這麼多人,就顧秋提出異議。
到目前為止,他也把捏不準,顧秋究竟想幹嘛。
可顧秋竟然到他家裡來了,開門的是曹書記的女兒,看到顧秋時,她愣了愣,遲疑道:「你是——」
顧秋做了自我介紹,曹書記女兒一聽,竟然是顧秋,她又多打量了幾眼。因為前幾天,她聽說新來的副縣長,打了哥哥。
她當時就想,誰這麼膽大,敢打哥哥。現在才發現這顧縣長,居然比哥哥還要年輕。
難怪老爸生氣了,人家顧縣長這年紀,已經是副處級幹部,而哥哥呢,除了遊手好閒,也沒什麼好事。還一天到晚,惹是生非。
她對這個敢向哥哥動手的年輕人多看了幾眼,顧秋問,「書記在家嗎?」
曹書記女兒這才記起來,「爸,顧縣長來了。」
曹書記皺了皺眉,「他來幹嘛?」
顧秋走進來,「曹書記!」
曹書記點點頭,扔了遙控,「你怎麼有空來了?」
顧秋道:「我過來請示工作的。」
曹書記很不爽,「你這麼有主見,還要請示什麼?」
顧秋很認真地道:「額,要尊重組織,雖然我今天的行為有些過激,但我也是一番好意,發表一下我個人的觀點與看法。」
曹書記道:「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,但是要注意分寸。看在什麼場合下說什麼樣的話。今天你這幾句話,只是在常委會議上說的,要是換了其他地方其他人,你可能就麻煩了。」
顧秋說,「但我總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妥,真要是派人去蹲點,要是這訊息被記者知道了,他們又在報紙上一頓亂說,那我們豈不是列被動?」
曹書記心裡可嘗不知?只是他目前真的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這樣掩飾下去。
顧秋呢,他的心思不同,可以說,與曹書記意見相左。尤其是他知道,曹書記也從中受取好處費五十萬,顧秋就更加肯定曹書記這些人的心思。
這時曹書記女兒又在那裡咳了起來,剛剛站起,一屁股坐在地上,還暈過去了。
顧秋和曹書記猛地站起來,朝女兒跑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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