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蕾用力的點頭,「嗯!」
回到家裡,蕾蕾去澡堂洗澡,顧秋坐在沙發上。從彤打電話過來,說自己明天就回來了。
顧秋說,「要是沒什麼事情,你可以多呆幾天。」
從彤說,「算了,我不能總是請假,這樣給人家留下的印象不好。」
顧秋道:「也行,隨你了。」
從彤笑嘻嘻地道:「媽媽還捨不得讓我過來,說這麼苦的環境,要我留在安平算了。我想想還是過來陪你,免得你又不老實,去偷人家的姑娘。」
顧秋暈死了。「哦,忘了告訴你一件事,我從苗寨帶回來了一位小女孩。她可能要哪我們住一起。」
從彤立刻緊張地問道:「哪來的小姑娘?」
顧秋說,「等你過來就明白了,電話裡說不清楚。」
掛了電話,從彤在嘀咕,「這渾蛋不會連小姑娘都不放過吧?」
她坐在床上,整理著衣服,明天一定要早點趕過去。
顧秋等著蕾蕾洗了澡回來,對蕾蕾說,「你睡房間裡去吧。」
蕾蕾說,「那你睡哪?」
顧秋揮揮手,「我叫你睡哪,你就睡哪,快去!」
蕾蕾不同意,「我不能睡你的床,我睡沙發吧!」
顧秋把她趕進臥室,坐在沙發上,想給齊雨打電話。
也不知道齊雨怎麼樣了?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出了什麼事情,自己可不好交差。
齊雨的手機沒電,在清平轉了幾天,居然打聽到了南莊這地方。說來也巧,她在飯店裡吃飯的時候,聽到人家在議論。
齊雨就在旁邊聽著,看看他們究竟說什麼?沒想到他們議論的,居然是南莊租妻的事情。
聽到租妻兩個字,齊雨眉頭一跳,不會吧?還有這種情況?於是她就上去請教,當然,付出了一筆小小的開支,請這幾個人吃飯。
這三個人就把南莊的事,給她細細的說了一遍。齊雨立刻趕到南莊,深入調查。
現在她正在整理手稿,打算明後兩天,再仔細調查一次,然後把稿子發了。
憑著一個記者的敏銳,齊雨完全有理由相信,自己這篇稿子,絕對比清平縣那個什麼古墓要有價值。
一個窮困潦倒的山村,大部分是單身漢,娶不到老婆的男人,只能用平時積攢下來的錢租妻過日子。
當然,租妻的目的是什麼?
他們為什麼要租妻?
還有,租妻之後,兩個人是否也象正常夫妻一樣,過著他們的夫妻生活。租期到期後,他們又會怎麼結束這段,短暫的夫妻生活?
齊雨坐在床上,用筆和紙,不斷的畫著架構,她認為這個新聞,完全可以做深度報道。
令人反思的地方太多了,稿子砸下去,對社會的影響肯定很大。齊雨心裡,既有收穫的喜悅,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重。
她放下筆,回憶著今天採訪到的一名婦女。這名婦女只有三十出頭,她是附後一位很有名的出租婆。
別人出租的可能是房子,或其他東西,而她出租的,卻是自己的身體。這些年,她用這青春的身子,租給了一位又一位僱主。她自己說,連自己都不記得,究竟給多少男人當過老婆。
可齊雨瞭解到,她家裡有一位癱瘓的男人,一個痴呆的婆婆,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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