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還是常委。很了不起哎!」
顧秋謙虛地笑了下,另一名女記者問,「象您這麼年輕的副處級幹部,在全省來說,都應該不是太多吧?能不能跟我們透露一下,究竟有什麼訣竅?」
顧秋說,「任何人都沒有捷徑,只要把心放在工作上,放在群眾身上,組織上自然就會發現你的亮點。」
一名短頭髮的女記者笑了,「年輕的幹部都把心思放在女朋友身上,顧縣長你呢?真要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,女朋友會同意嗎?」
顧秋知道她是開玩笑,「人生大都有好幾個部分重成,學習,工作,生活,缺一不可。我說的是在工作的時候,把心放在工作上,回家的時候,把心放在老婆身上。我這樣回答,三位可否滿意?」
一名女記者說,「開玩笑的,開玩笑的,不要搞這麼正式,不管你說什麼,我們都不會往報紙上發的。」
另一個記者問,「顧縣長,他們男同志都有節目安排,我們女同志也應該一視同仁吧!是不是安排一個什麼節目啊?」
顧秋說,「上樓吧,樓上有安排。」
女記者道:「樓上就算了,鬼知道他們在幹什麼?我們還是覺得跟年輕的縣長在一起交流比較開心。」
顧秋說,「那就喝茶吧,再有個把小時就要吃飯了。」
另兩名記者也同意,「那是,個把小時也做不了什麼事,坐會算了。」
剛才說話的那位女記者看著她們,「你們兩個需求也太強烈了吧,個把小時都不夠你們用的?」
兩人一愣,立刻就笑罵了起來,「難道你只要十分鐘就夠了?」
女記者又扯上顧秋,「看你們兩個,人家顧縣長在這裡呢!怎麼可以說那樣的話題。」
男人在一起,喜歡開這種葷段子的玩笑,沒想到女人在一起,也有這嗜好。
顧秋當然裝傻,裝聾。
另兩名女記者道:「都是你自己說的,卻怪我們兩個。人家顧縣長估計一個小時還真不夠用。」
顧秋喝著茶,「一天八小時,的確不夠用,我平時都主動加班的。」
三人見他一本正經,也不開玩笑了。
這時,秘書長匆匆忙忙從樓上跑下來,「顧縣長!」
他附在顧秋耳邊,輕輕說了一句,「有名省報的女記者去現場了,怎麼攔也攔不住。」
顧秋一聽,齊雨來了。
以她這身手,一般的人的確攔不住。
但是齊雨要硬闖,恐怕會吃虧,顧秋站起來急急跑出去,「我去看看!」
開著車子趕到西北角,顧秋看到穿著牛仔裝,戴著帽子,揹著包和相機的齊雨,大喊了一聲,「喂,這位記者同志請留步!」
齊雨正和守在這裡的公安戰士對峙,她要進去看,人家不允許。聽到顧秋的喊聲,她回頭一看,本來氣乎乎的臉,忽地就笑了。
顧秋走過來,「記者同志,這裡可不能隨便闖,非常不安全。如果你需要了解什麼情況,請跟我去招待會現場。」
齊雨說,「那好吧!」
顧秋開啟車門,齊雨就跳上去,顧秋剛發動車子,齊雨道,「這是不是一場陰謀?洞里根本什麼都沒有?是你們自己炒作出來的吧?」
顧秋說,「妹子,你聽我說,古墓這東西,你覺得有什麼重大意義嗎?今天這麼多記者,一窩蜂似的跑過來,大家的報道都一樣,千篇一律的,難道你們僅僅關心這些與民生風馬牛不相及的事?」
齊雨看著他,「你是說清平縣,還有更多值得關注的東西?」
顧秋說,「你是記者,用記者的眼光去看待問題。不過我真不希望,你成為一名愚記。跟那些沒腦子的人一樣。」
齊雨望著顧秋,「你究竟想表達一個什麼意思?」
顧秋說,「我哪有啊?只不過是想說,任何事情,不要跟所有人同一個角度看問題,要找出自己獨特的視角。」
齊雨說,「我明白了,你這是在忽悠遠我過來。」
顧秋搖頭,又嘆了口氣,「我只是希望媒體關注的,是則重民生,而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