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玉玲在這個時候去旅遊?
顧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反正呂大鵬這件事,令他打心裡覺得有些怪異,可為什麼?他又說不上來。
因為沒有把握,跟老段都不好說。
兩人出了酒店,老段問,「我們去哪?」
顧秋道:「去蒙玉玲住的公寓,但願還能截住她。」
老段道:「能截得住嗎?只怕已經離開了奇州。」
顧秋髮動車子,「她真要是離開了奇州,就說明這中間有問題。」兩人風風火火,朝蒙玉玲的公寓裡趕。
蒙玉玲提著箱子,從電梯裡出來,她走到門口,本來打前門走的,又折回去,朝後門走了。
顧秋和老段衝進電梯口,拼命按著電梯。
有一臺電梯剛好在一樓,顧秋衝進去。
一股很濃的香水味,鑽進他的鼻子裡。
顧秋突然想起了什麼,可電梯門剛好在這個時候關上,電梯開始上行。
顧秋馬上按了2,對老段說,「她已經下樓了,快,我們從二樓走樓梯。」
老段很奇怪,「你怎麼知道她下樓了。」
電梯在二樓停下,顧秋快速走出來,「我聞到了電梯裡有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。」
老段這才驚訝的道:「你鼻子真靈。」
他發現顧秋雖然年輕,卻有很多優點。能從電梯裡殘留的香水味,分辯出一個人的行蹤,這的確是很了不起的事。
做到這一點,除了要有靈敏的鼻子,還有要很強的觀察力。
兩個人衝到一樓,顧秋說,「走,後門。」
剛才兩人走的是前門,沒有碰到蒙玉玲,那麼她肯定是朝後門去的。
老段喊了句,「我們兵分兩路。」
顧秋已經跑過去了,一路追著段玉玲。
老段則從另一條路去堵截,兩人飛快的跑,四處張望。
蒙玉玲拉著行李箱,來到後門的時候,一輛黑色的本田車停在那裡。一名戴著墨鏡,穿著黑襯衣的男子開啟門。又把後備箱開啟,幫蒙玉玲把行李放進去。
蒙玉玲上車,黑襯衣男子指著後座的那個箱子,「箱子裡有二十萬現金,這是老闆給你的。到了那邊後,至少半年不許回來。」
蒙玉玲開啟密碼箱,看到一匝匝的鈔票,整整齊齊,剛好二十匝。她點點頭,「我知道該怎麼做,告訴老闆,我不會讓他失望。」
黑襯衣男子發動車子,顧秋從後門跑出來。一眼就看到後坐的蒙玉玲,衝著蒙玉玲大喊,「蒙玉玲,你不能走!」
蒙玉玲扭頭看了眼,見顧秋朝自己撲過來,不由緊張起來。黑襯衣男子踩了一腳油門,車子轟鳴一聲,嗚——!
車子刷地一聲飈了出去,顧秋一個勁的追。
可他的兩條腿,哪裡追得上2.0排量的汽車?黑色的本田飛馳而去,顧秋累得揮了揮手,停在那裡。
老段來了,「怎麼回事?」
「快,她跑了。」
「我去開車!」
老段又回跑去,把車子開過來。顧秋記下了對方的車牌號碼,對老段說,「快一點,她有可能會離開奇州。」
老段道:「我告訴,她是個關鍵人物,現在我開始懷疑,她跟你說了假話。」
顧秋看著前面,那輛黑色的本田早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老段拿起手機,給市委紀打電話,「我是省監察廳第二紀檢監察室段誠貴,現在我們在追捕一輛車牌號為南c*****的黑色本田車。請公安交警大隊配合,封鎖各段路口,不要讓這輛車出城。」
市委紀接到電話,馬上彙報紀委書記。
紀委書記一聽,驚訝的道:「他們怎麼又來奇州了?快,馬上通知公安局交警大隊,配合他們的行動。」
一個電話打過去,全城警備。
霎時之間,警鈴大作,一輛輛警車穿梭在大街小巷裡,尋找黑色本田車的蹤影。
黑襯衣男子剛剛開出十來公里,正要上高速,突然發現情況不妙。手機響起,他看了眼,立刻接通電話。
對方就開罵了,「笨蛋,怎麼辦事的?搞得全城追捕。」
黑襯衣男子說了句,「放心吧,我自有辦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