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砸在他們的腰上,痛得兩人就地打滾。
最後那個人最有意思,他舉著酒瓶子過來的時候,發現身邊的三個人都倒下了,他就愣在那裡。
手裡舉著瓶子,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?
顧秋瞪了他一眼,他竟然嚇得把酒瓶子扔了。
夜宵店裡的客人,早在顧秋來臨之前跑光了,老闆和服務員看到打架,遠遠躲開。他們打完了,老闆才跑出來,拿著一包煙,「別打了,有話好好說,來抽根菸。」
顧秋接過煙,拿了把椅子坐下,看著為首的男子,「你說吧,怎麼辦?」
幾個人還真有些怕了,小聶和老段,兩人都傻了眼,顧主任竟然這麼厲害?小聶呢,簡直就是一臉崇拜。
老段就覺得丟人,自己出盡了醜,早知道他就不逞能了。他想一個人單獨幹,在顧秋面前露兩手,結果弄巧成拙,反而被人打了一頓,這事要是傳出去,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放?
地上的幾個人都不敢動,顧秋瞪著他們,「說吧,這事怎麼辦?」
為首的男子黑著臉,「你想怎麼樣?」
顧秋說,「私了還是公了?我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為首的男子很不服氣,「你們這些人太黑了,盡是搞些陰謀詭計,有本事,光明正大去競爭啊!為了抹黑我哥,居然使出這種手段。」
顧秋覺得很奇怪,「你他md別胡扯,我跟你說的是現在這事,你們打了人,怎麼了難?」
為首的男子氣乎乎的道: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?大不了賠錢。」
老段過來說,「算了吧,我們走。」
「這哪行?就這樣便宜他們,想得美。」
老段還想說什麼,看到顧秋如此堅決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因為他發現,自己還真不能小瞧了這個顧秋。
為首的男子坐起來,「你要多少錢?」
顧秋說,「醫藥費總得給吧!我的人不能讓人白打。」
為首的男子很生氣,「那我們幾個被你打了,醫藥費誰出?」
顧秋道:「你們是活該!」
對方為之氣結,還是說了句,「如果不是他跟蹤我,我哪會對他下手?」
顧秋說,「我不跟你談這個,打了人就要給錢,要不去公安局,你自己決定吧!」
旁邊有人喊,「去就去,誰怕誰?」
沒想到為首的男子氣短了,從包裡拿出二千塊錢。「算你狠。山不轉水轉,總有一天會再碰面的。」
顧秋看著這二千塊錢,哼了一聲,拿錢走人。
老段驚訝的望著顧秋,這傢伙怎麼可以這樣?沒想到顧秋把錢往他口袋裡一塞,「走吧,去醫院看看,如果不夠,我再向他們要。」
幾個傢伙聽到這句話,差點快氣死了。
小聶眼睜睜地看著顧秋,覺得不可思議。
幾個人出了夜宵店,老段的朋友說,「我先走一步,抱歉!」
顧秋去攔計程車,老段有話一直悶在心裡,等到了醫院門口,他才說,「我真沒事。不用看了。」
顧秋說,這怎麼行?萬一有事再來醫院就麻煩了。
老段說,「你知道他是誰嗎?」
顧秋道:「大概知道一點,你不可能無緣無故跟蹤一個人的。」
老段說,「他就是呂大鵬的弟弟,我是和朋友在這裡喝酒,無意中發現他們也在,也搞不清為什麼,我就多看了幾眼,他就朝我走過來了,說我跟蹤他,幾個人一頓亂揍。」
顧秋也覺得奇怪,「老段,這件事情沒多少人知道,他又怎麼知道你在跟蹤他?」
段誠貴想了想,「我也覺得奇怪,這件事情除了你我和小聶,就只有劉書記和小阮知道,難道這中間的什麼名堂?」
顧秋搖頭,「他應該不知道你是省紀委的,如果知道的話,給他十個膽也不敢打你。」
「那這是怎麼回事?」
小聶在問。
顧秋說,「先看看老段的身體吧,如果沒什麼問題,我們再說這件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