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樂了,「那你說哪樣不是你的?送給我吧!」
左曉靜瞪了他一眼,推開門下車。
顧秋跟上去,看到左曉靜在前面不遠坐下。面朝河邊,感受著從河面吹來的風。
顧秋拍拍她的肩膀,「你現在變了很多。知道嗎?」
左曉靜終於說話了,「是不是惹人討厭了?」
「沒有啊,只是比以前霸道了。以前的曉靜,成天嘻嘻哈哈的,很快樂,無憂無慮。」
「那是我沒有長大。」左曉靜回了句。
顧秋說,「你是說,現在長大了?」
顧秋把手搭在她肩上,「我們的曉靜現在成熟了,有心事了。」
左曉靜不說話,只是看著河邊上。
晚風吹起她的短髮,朦朧的燈光下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她沒有說話,顧秋也沒有說話,兩個人坐了好久。
左曉靜道:「你是不是還要回長寧?」
顧秋愣了下,「暫時還不知道,工作上的事,我做不了主。」
左曉靜問,「那你今天費這麼大心思,把我和孔秘書搬出來,為的就是幫助何漢陽嗎?」
顧秋道:「我也是沒有辦法,何漢陽是我的老上司,他以前對我挺照顧的,現在他有麻煩,我不能不幫。橋我是幫他搭上了,能不能成事,就要看他的造化。」
左曉靜說,「我總覺得你在收買人心。」
顧秋驚訝的道:「沒有啊,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?」
左曉靜哼了一聲,「這麼明顯的事,看不出來嗎?你現在雖然只是借調省紀委,以後的工作多半會在省紀委紮根。回長寧的機會不多,何漢陽是長寧一把手,你在關鍵時候幫了一把,他能不對你感恩戴德?以後你有什麼事情,他自然二話不說,立刻照辦。我可以說,你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,為自己的以後做鋪墊。」
顧秋覺得不可思議,單純的左曉靜,居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顧秋的確有這種想法不錯,別人看出來,不足為奇,可涉世未深的左曉靜看出來,自己豈不是太失敗了?
顧秋問,「你最近是不是在看陰謀類的書?怎麼會有這種想法?」
左曉靜說,「單純,並不等於傻。難道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?不過只要對你以後的利的事,我倒是可以幫你。」
顧秋道:「謝謝!曉靜。」
左曉靜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河面的風吹來,顧秋打了個呵欠,「我們回去吧,太晚了不好。」
左曉靜搖頭,「我不想回去。」
「你明天還要上課呢?」
左曉靜道:「再坐一會。」顧秋只得陪她繼續坐。坐到十二點鐘了,顧秋看看錶,「走吧,再不回去,你爸又要懷疑我了。」
上次的事,顧秋可是心裡明白。說不定現在他們背後就有幾雙眼睛在盯著。只要自己欲對左曉靜不軌,他們就會出來制止。
跟左曉靜在一起,居然有這種感覺,令人毛骨聳然。
這種事,絕對不是錯著,左書記很可能派了人在暗中保護左曉靜,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左曉靜。
左曉靜當然不知道這事,她閃著大眼睛,「懷疑什麼?」
顧秋忙說,「沒有啦,走吧!我要睡了。」
左曉靜這才起身,回到車上,顧秋開著車子送她回家。到了省委大院門口才發現,左曉靜已經睡了。
他就輕輕地喊了句,左曉靜沒有反應,顧秋又拍了拍她,「到家了,丫頭。」
左曉靜揉揉眼睛,「那我走了,你路上小心。」
顧秋目送她離開,在門口足足歇了十來分鐘,這才朝酒店裡趕。何漢陽一直沒有睡,在等顧秋。
聽到隔壁的門響,他立刻趕過來。「你回來了!」
顧秋說,「你怎麼還不睡呢?」
何漢陽說,哪睡得覺?我只給了自己七天時間,都過去二天了。顧秋說,「你不用擔心,付行長不是說了嘛,讓你明天到他辦公室去。這件事情,不就擺平了?」
何漢陽欣喜道:「果真如此,那我先謝謝你了。」
顧秋說,「我個人認為,雖然是以縣的名義貸款,你還是不要獅子大開口,少貸一點,畢竟不是以前的行長了。貸個幾千萬,估計人家還是同意的,真要是幾億十幾億,他未必會答應。」
何漢陽道:「那是當然,我只要解了燃眉之急就行,哪會獅子大開口?」
ps:第五更到,晚上還有一章,不見不散!
堅守承諾!求鮮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