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芳菲白了他一眼,「別油!我是說真的。」
顧秋道:「那你這一瓶酒也不夠啊!沒其他的酒嗎?」
夏芳菲說,「要酒很多,你自己到酒櫃上拿。」
顧秋看著她那誘人的臉,「芳菲姐,你就不怕兩個人喝醉了會亂?」
夏芳菲那表情,簡直是哭笑不得,「你敢!我敲死你。」
顧秋說,「我是不敢,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。」
夏芳菲盯著他,「你怎麼可以這樣想?我看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你。思想有問題。」
顧秋說,「我這是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!」
「可我是你姐姐。」
顧秋摸了下鼻子,看著夏芳菲。夏芳菲道:「你肯定很*。這樣可不行,從彤妹子挺好的,你可不要辜負人家。」
顧秋說,「這個不會,你放心吧!」
夏芳菲道:「可我聽說你和左書記女兒打得火熱,這又是怎麼回事?」
顧秋端起杯子示意,喝了口才道:「一言難盡啊!」
夏芳菲反客為主,「說說看,姐為你分析分析。」
顧秋笑了起來,「這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,太複雜了。」
「說吧,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。」
顧秋說好吧,你幫我分析分析。
他告訴夏芳菲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,又喝了口酒,「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的,杜書記竟然和張老先生早就商量好了。而且張老先生委託杜書記,要全力栽培我,將來招為他的外孫女婿。我也是苦悶啊,其實我和左曉靜沒有一點關係,我們兩個只是朋友,如此而已。現在為了讓張老先生安心治病,又不得不演這出戲。你說,萬一他的病好了,必著我和左曉靜訂婚,我怎麼跟從彤說?」
夏芳菲捕捉到了一個亮點,「什麼?你是說,竟然有人能攻克癌症這個難題?果然高手在民間!」
顧秋鬱悶了,「拜託,這不是正題。」
夏芳菲也喝了口酒,「這的確有點難辦,如果是這樣,從彤妹子肯定要傷心的。」
顧秋道:「這就是我面臨的難題。我肯定不能扔了從彤,跟左曉靜訂婚對吧!不過左曉靜這丫頭,我倒是希望她能夠恪守承諾,只要張老先生病情好轉,她能自己宣佈退出。」
夏芳菲道:「要是她也喜歡你呢?從上次的跡象來看,她對你可是有那麼點意思。」
「你不要嚇唬我啊,從彤都見過我父母了,他們基本接受。」
「我有嚇你嗎?事實如此。我難道還看不出來?那天在一起吃飯的時候,我就知道了,她應該是喜歡你的。」
顧秋喝著酒,「你又沒談過戀愛,紙上談兵。」
夏芳菲伸手過來,打了顧秋一下,「敲死你!」
被夏芳菲一敲,顧秋非但不覺得痛,反而有些舒服。被女人打,那是一種幸福。
一般的關係,她怎麼會過來敲你?
顧秋摸了摸腦袋,「你不是幫我拿主意嗎?我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,你倒是給個意見啊!」
夏芳菲搖頭,「你的感情太複雜了,這是個麻煩。但這件事應該不能怪你。」
夏芳菲偏著腦袋,「真沒想到,你這麼招女孩子喜歡。」
顧秋嘿嘿地笑,夏芳菲道:「左書記是什麼意思?」
「不知道,他估計不怎麼願意。這一點在我意料之中,其實我早有想法,只要等張老先生的病情好轉,我就跟他攤牌。免得他認為我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。」
夏芳菲點點頭,「男子漢應該這樣,有擔當。否則我這個做姐姐的都瞧不起你。但這樣一來,左書記會對你有看法的。如果他真不願意把女兒給你,這倒是好說,要是他也同意呢,你就慘了。他會認為你是耍他的,敢玩弄他的女兒,你死定了。」
顧秋無語地搖搖頭,站起來走到酒櫃旁邊,拿了一瓶飛天茅臺,「這酒不錯,今天晚上咱們把心事都吐了,然後痛痛快快喝一場。」
夏芳菲說,好啊!
顧秋坐下來,換了小杯子,顧秋道:「那我們今天晚上,放開了喝?」
夏芳菲說,「放開了喝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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