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她問顧秋,「你覺得有幾成把握?」
顧秋道:「至少我們看到了希望,二三年也算是一段不錯的時光了。」
沈如燕臉色沉重,「你左叔可是個很固執的人,他要做的事情,誰也改變不了。」
顧秋說,「這不是他固執,而是他坐的這個位置必須這樣。」
沈如燕就笑了,「看來你蠻瞭解他的。」
回到省城之後,早就晚上了。
顧秋陪她一起回家,給老左講了今天的事,又把這結果給老左看。沈如燕說,「這個病人現在好好的,都挺過來三年多了,去醫院的檢查結果,竟然是癌症消失!」
左書記把檢查結果放在桌上,「但願吧。最好是讓他多活幾年。」
沈如燕說,「交給我吧,你就不要草這個心了。」
左曉靜問,「小媽,那護士留下來了嗎?」
沈如燕說,「她留下來照顧外公,你放心吧。」
顧秋見事業差不多了,他就打起了哈欠。左書記看了眼,「你先回去睡吧!休息幾天再說。」
顧秋高興死了,好久沒有休息了,先回去飽飽的睡一覺。
左曉靜看著顧秋賊兮兮的逃走,跺了跺腳。
顧秋回到酒店,給從彤打電話,「老婆,終於可以休息幾天了,你要不要?」
說到這裡,顧秋突然意識到,叫她過來多不方便,萬一被老左撞見,問題又麻煩了。還是自己過去吧!
於是他改口,「你要不要上班?我回來看你。」
從彤說,「你還記得我啊!我都準備跟別人結婚了。」顧秋擦了一句,「你敢!」
從彤在電話裡喊,「那你回來看我啊!」
顧秋說,「要不你到南川來吧,我們去租住的房子那裡。」
以前夏芳菲的腳受傷的時候,顧秋把房子給她住,現在夏芳菲都回自己家了,房子一直空著。
從彤說,「這麼晚了,還去?」
顧秋有點按耐不住,「走吧,再晚也比明天強,至少可以提前見面。」
從彤知道,他又想那事了。這傢伙只要想起那事,總是那麼猴急。
從彤嘴上說,「不行,我不過去。」
其實她已經在收拾衣服,顧秋哄了她幾句,從彤柔聲道:「那你不許使壞。」
顧秋說,「我保證,保證。」
從彤這才同意了。
顧秋跑到外面,隨便吃了點東西,叫了個計程車,就往南川市趕。此刻都八點多了,趕到南川還有二個多小時。
顧秋一個勁地催司機,要他快一點。
司機說,「兄弟,我不是開飛機的。安全第一啊。」
顧秋說,「我再給你加一百塊錢不行嗎?」
司機笑了,「一百塊錢,買不了二條命。」
顧秋無語了,只得靠在後排的位置上,跟從彤發資訊。
十點多的時候車子開進南川市區,經過茶語軒的時候,顧秋聽到一陣憂鬱的琴聲。
夏芳菲?
這樣的曲子,顧秋聽過一次。但他也沒有親眼見到夏芳菲彈琴。要不是杜小馬結婚,顧秋到現在還矇在鼓裡。
琴音飄起,顧秋叫住司機。「停一下!」
他探出頭來,朝上面努力望去,想看看夏芳菲到底是不是在樓上,手機響了,從彤在催,「你還不過來啊?我一個人好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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