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長在電話裡發火,「誰給你們這麼大膽子?馬上給我把人抓回來。」
幾個剛從派出所出來的混混,走進了一家飯店。幾個人正在發牢騷,「今天虧大了,錢沒到手,還搭出去二萬多。」
有人罵,「md,都是那個女記者,看到她,搞死!」
外面突然衝進來十幾個警察,「不許動!」
這些混混都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戴上銬子,押上警車。
有人喊,「搞什麼,我們剛剛放出來,罰款也交了,為什麼抓我們!」
一名警察喊,「閉嘴,你們犯的是搶劫罪,現在有人把你們告了。等著坐牢吧!」
這些人又不是第一次犯事,派出所的人都混熟了。看到這次派出所這麼較真,他們就在心裡沒底了。
周鎮鐘的秘書過問此事,聽警方說,準備把這些人按攔路打劫罪來處理。他就把這事告訴了周鎮鍾。
周鎮鍾只是哼了聲,「讓他們認真點,治安工作一定要抓起來,再發生這樣的事情,叫他不要乾了,自己下課。」
然後他跟顧秋說,「那些人已經抓起來了,顧秋只是過問一下,至於怎麼處理,他還真管不上。
他是看到那群人無法無天,這才說了幾句。
以他現在的職務,想管也管不了。
周鎮鍾去認真了,要把這群人判刑,從重處罰。
吃了飯,他們就留張老,這天氣太熱,留下來住一夜,明天再回鄉下。
顧秋呢,什麼時候去鄉下,他並不在意。只要老頭子願意就行。張老堅持要走,不想在這裡打擾這些人。
周鎮鍾見攔不住,就叫秘書給公安局打電話,要他們派人一路保護張老和左書記的女兒一行。周鎮鍾知道,兩人的身份不簡單,萬一再發生點什麼意外,左書記遷怒於自己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。
顧秋去開車時,人家早在車子旁邊放了很多禮品。周鎮鐘的秘書,悄悄地給他塞紅包。
禮品是給張老先生的,都是些貴重物品。
當然,還有給左曉靜的禮物。
顧秋說,這些不能收,老先生要發脾氣的。
他們強行把東西放在車上,顧秋也沒折,只得上了車,將車開到酒店門口。
出發的時候,顧秋就看到有一輛警車跟在後面,顧秋當做不知道,反正有他們跟著,路上不會再有麻煩。
他也不希望張老和左曉靜發生意外,自己又不是武林高手,充什麼大俠?
再說,俗話說得好,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,還是小心點為妙。
從這裡出發,就只有泥巴路走了。
車子揚起一路灰塵,行駛在這種坑坑窪窪的路面上。
左曉靜一個勁地嘀咕,「這地方的路真破,他們怎麼也不修一修?太過份了。」
顧秋道;「你就知足吧,能有這樣的路走,你不求什麼?現在很多地方,連泥巴路都沒有呢。」
張老先生在車上不怎麼說話,他看著家鄉的一草一木,應該是感觸到了什麼。
顧秋給了左曉靜一個眼色,左曉靜也不吱聲了,生怕打擾了外公的心思。
此刻離張老先生的老家,只有二十幾公里路。
他老家在一個山村,有點偏遠。而他也離開家鄉十幾年,很少回來。
如今看到這熟悉的一草一木,老頭子就回憶起那些往事。現在左曉靜的外婆,就葬在老家的山上。
顧秋開始有些擔心,老頭子會不會觸景傷神,如果太悲傷的話,對他的病情可是沒什麼幫助。
左曉靜似乎看懂了顧秋的擔心,就跟外公說話,「外公,你以前就在這裡生活嗎?」
張老道:「你看到沒有,前面那所學校,我當年還在那裡當過老師。」
張老先生是書香門第,在這裡很有名旺,後來從事裝裱這個行業,也是他退休後的事了。
左曉靜看到遠去一所破舊的學校,「外公,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