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三十公里,就快到邊陲州了。
前面排起了長隊,幾十輛車堵在那裡。
顧秋停下車,想看看前面怎麼啦,左曉靜道:「怎麼堵起來了?」
放眼望去,前方有一團人圍在那裡。
一輛摩托車被推翻,顧秋猛然發現,那位戴著頭盔,揹著包的女孩子正跟人爭吵。
顧秋對左曉靜道:「你在車上不要下來。」
拉開門跑過去,前面排著的幾十輛車,那些司機有的坐在車上,有的鑽出來看熱鬧。
顧秋小跑過去,想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。他最擔心的還是車禍,希望不要是車禍就好。
跑到前面他才發現,路中間有兩個木叉,一根碗口大的樹木橫在上面。
中間掛著牌子,「過往收費!一律二十五。」
顧秋走過去,聽到齊雨的聲音。齊雨憤怒地道:「你們想幹什麼?想幹什麼?」
幾名男子將她圍在中間,「拍什麼拍,你拍什麼拍?信不信我們砸了你的相機?」
有人兇惡的指著她的鼻子,「記者了不起啊,惹毛了,老子連記者照樣收拾。」
齊雨才不怕,「有種你試試?」
對方兇吼了一句,「草——別以為你是個女的,老子就不打你。告訴你,老子打的就是你們這些臭女人!」
眼看就要動手,顧秋衝過去,「住手!」
攔在齊雨面前,用自己的身子保護齊雨,「你們這是要幹嘛?欺負一個弱女子嗎?」
齊雨看到顧秋,也有些驚訝。
但此刻不是說話的地方,顧秋指著這些人,「究竟發生什麼事?你們竟然要圍攻一名弱女子?」
高個的男子,兇巴巴的道:「關你什麼屁事,滾,小心連你一起揍!」
草,好大的口氣。
顧秋看著此人,不由有些憤怒,他伸手一擋,「你退下!」好久沒有動手揍人了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施展開來。
他還想叫齊雨退下呢,沒想到齊雨把背上的包一卸,丟給顧秋,「讓我來!」
額!
顧秋看著手裡的背包,齊雨已經走過去了。她穿著牛仔褲,休閒鞋。戴著頭盔,手套,「你囂張什麼?今天看誰收拾誰?」
顧秋正要勸,可那名兇恨的男子已經怪叫一聲,揮起拳頭撲過來。
顧秋本能地退了兩步,只見齊雨雙拳緊握胸前,雙腳在原地彈跳了幾下,看看對方撲過來,她敏捷地的閃,轟——一記重拳砸過去,打在對方的背後。
撲通——!
對方哪裡想到一個女孩子會這麼輕巧,完全沒的預料,身子失去重心,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。
門牙都磕飛了,面相有些慘。
顧秋見了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他真沒想到齊雨居然還會打架。以前他一直認為,女孩子學什麼武,充其量不過花拳繡腿,齊雨出手,倒是讓顧秋有些意外。
那傢伙在地上慘叫一聲,爬起來的時候,那面相慘不忍睹。門牙飛了,鼻子擦出了血跡。
旁邊的人見狀,抄起傢伙就打。
顧秋正要上去幫忙,齊雨喊,「你快走吧,我斷後!」
這一喊,顧秋好生慚愧。
自己堂堂一男人,居然要一個女孩子斷後?
可就在這個時候,一根鋼管飛了出來,砸在顧秋腳邊。
有人慘叫一聲,被齊雨正面一腳,踢中了對方的下巴。
顧秋分明看到這極為精神的一幕,對方舞著鋼管打過來的時候,齊雨輕盈的身子彈起來,修長的腳倏地踢過去,先是踢飛對方手裡的鋼管,餘力不盡,再踢中對方的下巴。
對方正張嘴大喊,沒想到齊雨一腳踢過來,下巴受力,猛地咬住了舌頭。
哇——!
血水從嘴裡汩出來,這傢伙捂著嘴巴蹲下去。
旁邊有兩人同時向齊雨發難,還有一人從背後偷襲。
與此同時,兩名男子雙雙舉起鋼管,砸向齊雨。
啊呀——!
顧秋聽到齊雨發出一聲輕喊,身子彈跳起來,在空中翻了一個極為優美的360度大盤旋。
刷刷!
兩腿齊出,嘭嘭——!
不偏不倚,兩名匪徒胸前多了一個腳印。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,兩人噔噔噔地後退了好幾步,這才一屁股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