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書記說,那就行。
兩人走了,左曉靜走過來,一直看著那輛黑色的賓士,推了顧秋一下,「杜書記和那位女行長,是不是?」
「是你個頭啊,他們是同學。」
「同學嗎?我看更象情人。」
顧秋知道,杜書記欠人家一個大人情,再說,女行長對杜書記如此親密,傻子都看得出來啥。
真搞不懂這個女行長什麼來路,她難道沒結婚嗎?
顧秋想起一句話,男追女,隔座山,女追男,隔層紗。
女行長真要是喜歡杜書記,隨便怎麼誘惑一下,一般男人也是抵擋不住的。再說,一個女人真想跟你發生點什麼,總比一個男人想跟一個女人發生點什麼方便得多。
顧秋回到張老先生那裡,「我該要走了。」
左曉靜問,「去哪?」
顧秋說,「我要請他們吃飯。」
「你有事求她吧?」
左曉靜猜出來了,她看著顧秋笑。
顧秋說,「沒有,我只不過是想跟杜書記彙報一下工作。」
左曉靜道:「帶我去吧!」
額!
他真沒想到,左曉靜會提這樣的要求。帶你去行嗎?
可他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,說,「晚上看看,我得先去準備。」
左曉靜有些不解,「不就吃個飯嘛,訂個餐,還要準備什麼?莫非你想行賄?」
顧秋看了她一眼,比較無語,這種事不能說的。他還真有心給女行長送禮。可當著杜書記的面,這禮怎麼送?
顧秋後來想,這禮還是不送了,杜書記會反感的,說自己才入官場,就染上這種氣息。
左曉靜呢,對顧秋說,「你等一下,我換了衣服就出來。」
張老先生聽到他們的對話,也不說什麼,心裡明白,自己這外孫女八成對這小子動了凡心。
他和杜書記有個約定,要杜書記把顧秋培養好,將來給他當孫女婿。
看到顧秋在那裡抽菸,張老先生道:「曉靜這丫頭有點頑皮,你平時讓著點。」
顧秋一聽這話,心裡就打鼓了。自己已經帶從彤見過父母,從彤是內定的媳婦了,張老先生這話裡的意思,很明顯啊!
難道他們真有意掇合?
不過在顧秋看來,左曉靜這樣的女孩子,還不適合談戀愛,她太小了,等胸部發育了再說吧!
這時左曉靜換了一條公主裙,白色的,很漂亮。她對顧秋道:「好看嗎?」
顧秋說,「你是問人呢,還是問裙子?」
左曉靜道:「有區別嗎?」
他和杜書記有個約定,要杜書記把顧秋培養好,將來給他當孫女婿。
看到顧秋在那裡抽菸,張老先生道:「曉靜這丫頭有點頑皮,你平時讓著點。」
顧秋一聽這話,心裡就打鼓了。自己已經帶從彤見過父母,從彤是內定的媳婦了,張老先生這話裡的意思,很明顯啊!
難道他們真有意掇合?
從彤見過父母,從彤是內定的媳婦了,張老先生這話裡的意思,很明顯啊!
難道他們真有意掇合?
不過在顧秋看來,左曉靜這樣的女孩子,還不適合談戀愛,她太小了,等胸部發育了再說吧!
這時左曉靜換了一條公主裙,白色的,很漂亮。她對顧秋道:「好看嗎?」
顧秋說,「你是問人呢,還是問裙子?」
左曉靜道:「有區別嗎?」
顧秋說,「當然有了。」
左曉靜道:「那你說,是人好看,還是裙子好看?」
顧秋笑了,「都一樣,兩個都好看。」
左曉靜撇著嘴,這小子耍自己啊!
跟外公道別,她就隨顧秋去赴宴了。
顧秋在想,從彤還在酒店裡呢。他看著身邊的左曉靜,又不好說什麼。偏偏從彤打電話過來,他不接,也不敢接。
左曉靜問,「怎麼不接電話?」
顧秋說,「沒事,騷擾電話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