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心裡格外的舒暢。
夏芳菲真沒想到,他居然會做飯菜,稀奇啊!
如果說,那些男人能上廳堂,能下廚房,那也是後天女人培養的結果,可顧秋才這麼大,不可能是別的女人培養出來的。
看著顧秋殺魚,宰雞,夏芳菲有點過意不去,拿著凳子坐在旁邊,「真沒看出來,你這麼能幹。」
顧秋說,「別誇我,芳菲姐。我會飄起來的。」
夏芳菲在家裡不出門,只穿著一套睡衣。很寬鬆的睡衣,有點薄。
她俯下身來,幫顧秋撥雞毛的時候,白晰的胸被雙膝頂起,害得顧秋忍不住吞口水。
可他又不好說,時不時瞟一眼,再吞口水。
夏芳菲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已經走光了。
她是看顧秋一個人忙,心裡過意不去,顧秋勸她去休息,她說天天坐家裡也累,動一動會舒服些。
顧秋殺了魚,整條的,在魚身上劃了幾刀,抹上鹽,給夏芳菲煮魚湯。
開啟火,燒紅了鍋,倒上油。
等油熱了,放了大蒜進去,將魚放在鍋裡,小煎一會。時間也不要太久,掌握火候。顧秋看到魚身上的刀紋都裂開了,放了水進去。水開的時候,再把薑片等佐料加進去,蓋上蓋子。
夏芳菲也是懂廚藝的人,看著顧秋這手法,臉上露出一絲笑,「要是以後哪個女孩子跟了你,肯定很幸福。」
顧秋笑了,心道,還記得項羽年少的故事不?
他伯伯叫他學習劍術,他說我才不學,學劍術再好,也不過能打贏一二個人而已,我要學萬人敵。
後來,他果然實現了這個夢想。霸王一聲吼,天下都震動。
顧秋想,我也要學萬人敵。
滿足一二個女孩子的幸福,那不叫幸福。
國家不是提出,要共同致富嗎?
當然,他這心思,不能告訴夏芳菲的。
夏芳菲見到他宰雞,把雞剁成小塊,偏偏留下兩隻雞腿,顧秋道,「我把雞腿給你留著,晚上餓了就抓起來吃,一邊吃一邊看電視。」
夏芳菲俏臉一紅,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
不過她的心裡,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,看著顧秋這麼忙碌,親手為自己做飯,那種溫馨,無法用語言來表達。
女人畢竟是女人,再怎麼獨立,堅強,內心總有脆弱的時候。男人又何嘗不是?在遭受打擊,排擠,逆境的時候,他們的心裡同樣很脆弱,他們也需要女人的慰藉。
上帝創造了這兩種不同的動物,卻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,建立了最偉大的情感,那就是愛情。
夏芳菲望著顧秋的背景,她走神了。
彷彿眼前這個為自己親手做飯菜的,就是他。
那個高大,偉岸,眉宇間有川字形堅紋的杜一文。
曾經多少迴夢裡,她見到了這個男人。
夏芳菲的臉上,帶著洋溢著微笑,那種笑容,看起來很幸福。
顧秋把雞剁好,只燉了半隻。太多了肯定吃不完的,放冰箱裡藏好。
用這種土雞燉湯,不用放太多的東西。
搞少許豬肉,放點香菇,用沙鍋來煮。
忙完這一切,顧秋洗了手,來到沙發上坐下。
「芳菲姐,你的腳好些了嗎?」
夏芳菲說,「早就沒事了!」
「我來看看!」也不管夏芳菲同意還是不同意,顧秋霸道地抱起她,放在沙發上,捧起腳來看。
雖然還有些紅腫,卻比前幾天好多了。
顧秋說,「我給你用紅花油擦擦。」
夏芳菲看著他,剛才他抱自己的時候,心裡總覺得有些怪異。
顧秋拿來紅花油,給她揉腳。
面對這個細心體貼的小男人,夏芳菲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她的腦海裡沒有了邏輯。
顧秋很用心,給她無微不致的關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