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立刻出來圓場,「孔秘書,這位是我們劉縣長。」
孔秘書這才哦了句,「你馬上跟我去一趟吧,老闆叫你!」
左書記叫我?
顧秋心裡有些緊張,不用說,肯定是與昨天有關的事。
昨天張老先生很明確的指出,左曉靜的事情,不容他左書記(擦)手。
(擦:有些時候,並不是錯別字,而是因為網站遮蔽某些字眼,故代之,大家明白就好。)
做為一個父親,不管他是什麼職務,女兒的婚事,他能不擦手?那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越是高層人物,對家事管之甚嚴,對子女物件的來歷,非查個一清二楚不可。
顧秋對劉長河道:「我先過去一趟,回頭聯絡。」
看著顧秋和孔秘書上車,劉長河就站在那裡,很不明白的摸著腦袋,這個顧秋究竟什麼來路?連省委書記的秘書都要來親自請他。看來那個傳說,八成是真的。
顧秋隨孔秘書來到上次的別墅樓裡,出來開門的還是那個保姆,客廳裡沒有人,孔秘書指了指樓上,「你自己上去吧!」
上樓梯的時候,顧秋的心在砰砰的跳。
因為他不知道左書記究竟要說什麼?會不會去查自己的身份。他真要查的話,很快就能查出來。
就象剛才,自己沒有告訴他所住的酒店,他也能夠讓秘書找到自己。象他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物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動手。
上了二樓,左書記和嬌妻沈如燕坐在客廳裡說話,沈如燕見顧秋來了,立刻起身,「小顧,你來了!」
顧秋喊了句阿姨,左書記。
左書記看了他一眼,「坐吧!」
顧秋來到他對面坐下,沈如燕倒了杯茶,「你們聊,我先下去了。」
一道纖細的身影,緩緩消失在眼前。左書記的目光,一直在打量著顧秋。
「你來我家也不是一二次了,我知道曉靜很喜歡跟你這樣的朋友交往,但她畢竟只是個學生,你懂我的意思?」
顧秋說:「我們只是朋友。」
左書記沒有理顧秋,「曉靜這個人你知道的,她媽媽去得早,性格比較冷,所以我對她的要求,幾乎都會盡量滿足。但是有些事情,原則上的事,我是不會讓步的。雖然老頭子身體不好,我能理解他的做法,你是個年輕人,應該知道哪些事該做,哪些事不該做?」
顧秋聽他這麼說,不禁有些生氣。
你畢竟是我們顧家的對頭,我幹嘛要聽你教訓?
看到左書記這麼說,顧秋抬起頭,迎著他的目光,「有件事情我希望您能夠明白,這是老先生的願望,只是一個願望而已。至於願望能不能實現,那就是另一回事,我們能做的,就是在他有生之年,讓他開心,高興,快活地度過每一天,每一秒。」
顧秋突然這麼理直氣壯跟自己說話,搞得老左一愣一愣的,這小子好大的膽。
可顧秋不管,他就這樣說,「我和曉靜只是朋友,這一點我非常清楚。先不說我們的身份地位,相差懸殊,就算是我有這個身份地位,我和曉靜也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有自己喜歡的人,而且我馬上就要訂婚了。我之所以答應張老先生,完全是出於為了幫他完成這個最後的心願。讓他不要留有太多的遺憾。」
左書記一直看著他,一直這樣看著。
這小子膽肥了?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,真是扯蛋。放眼南陽,誰敢這樣理直氣壯跟自己說話?
他看著看著,居然就笑了起來。「好!那我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的這番話。」
顧秋沒有繼續了,他覺得自己說這麼多夠了。
左書記的目光,還是那麼咄咄*人,「現在有件事情,我必須告訴你。為了配合老頭子治療,我決定把你從長寧抽調過來,在省裡某個部門任個職,你回去準備一下,時間不多。」
顧秋一愣,怎麼會這樣?
而且左書記說話的語氣,是那麼的堅決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顧秋還想解釋一下,他就擺擺手,「去吧,別跟我提太多的要求。」
顧秋看著他,在心裡日了一句,搞什麼?就這樣把我調離長寧?不行,我得去問問杜省長。
ps:只差十幾朵就六百了,兄弟們給點力!
拜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