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,真的痛。
顧秋給她揉著傷,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邊子,眉頭皺起來,還咬著嘴唇,那感覺就象女人在床上那模樣。
當男人興起的時候,殺得正猛,女人通常這表情。
顧秋看著她,一時有些呆了。
他和陳燕那個的時候,陳燕就是這樣子。拼命咬著唇,也不叫。
看著夏芳菲這模樣,顧秋腦海裡很邪惡。
目光忍不住瞟過她吊帶衫下的乳溝,八字形的溝,讓他某處又彈了起來。
夏芳菲哪裡知道,顧秋正偷看自己這表情。
等她快要睜開眼睛的時候,顧秋忙收回目光,繼續給她揉著傷處。
剛開始,的確很痛,顧秋說,「你這還是揉慢了,淤血很難化開,只怕以後會留下痕跡。
夏芳菲很緊張,「不會吧?」
「都在傳說,你與省委書記女兒在談,是真是假?」
顧秋道:「假的。既然是傳說,肯定就是假的了。」
夏芳菲道:「不管是真是假,你倒是可以做做文章,看看周書記能不能幫到你。」
顧秋說,「我也這麼想。明天去找周書記看看,最好是能要到些錢,把長寧縣教育界的那些問題,能解決多少是多少。」
夏芳菲說,「對,你這個想法不錯,周書記應該會支援你的。」
顧秋看著她的腳,腳裸處還有些紅腫。夏芳菲的腳很漂亮,指甲都是呈粉紅色的。
腳尖也是如此,有咱粉嘟嘟的味道。
顧秋問,「你的腳怎麼樣了?」
夏芳菲搖頭,「還是不能用力,痛。」
「照片了嗎?」
「照了,醫生說沒傷到骨頭。」
顧秋從包裡拿出一瓶紅花油,「我來幫你擦擦!」
紅花油夏芳菲家裡也有,每天擦這藥,揉得她眼淚都出來了。她一個人住,別人幫不上忙。
看到顧秋拿了藥過來,夏芳菲道:「不,沒事的,我自己擦就可以了。」
顧秋說,「別逞能了,我知道這種滋味。再說,你這樣子,估計也下不了手,要用力揉,直到傷痛處發熱了才有效果。」
他就蹲下來,去抓夏芳菲的腳。
夏芳菲本能的閃了一下,還是被顧秋抓住了,顧秋還沒摸到她的痛處,她就啊了一聲。
顧秋說,「別緊張,我會很小心的。」
將她的白晰的腳尖,放在自己膝蓋上,裙子下,露出一截小腿。
顧秋見過她的胸,還有她的屁股,白得令人能以自控。他有時在想,夏芳菲為什麼不結婚?
難道她是哪位權貴的禁臠?
抓住她的腳裸時,他走神了。
夏芳菲扯了一下裙子,心裡有點緊張地砰砰直跳。
顧秋開啟紅花油,倒在手心裡,搓了幾下,按在夏芳菲的腳裸上。
「輕點,痛!」
顧秋說,「就是因為太輕了,才一直沒效果。忍忍吧,一會就好。」
夏芳菲居然象個小女生,眼淚都快要出來了。
那地方,真的痛。
顧秋給她揉著傷,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邊子,眉頭皺起來,還咬著嘴唇,那感覺就象女人在床上那模樣。
當男人興起的時候,殺得正猛,女人通常這表情。
顧秋看著她,一時有些呆了。
他和陳燕那個的時候,陳燕就是這樣子。拼命咬著唇,也不叫。
看著夏芳菲這模樣,顧秋腦海裡很邪惡。
目光忍不住瞟過她吊帶衫下的乳溝,八字形的溝,讓他某處又彈了起來。
夏芳菲哪裡知道,顧秋正偷看自己這表情。
等她快要睜開眼睛的時候,顧秋忙收回目光,繼續給她揉著傷處。
剛開始,的確很痛,顧秋說,「你這還是揉慢了,淤血很難化開,只怕以後會留下痕跡。
夏芳菲很緊張,「不會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