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國棟彈了彈菸灰,「這叫謀略,不叫卑鄙。在官場上,爾虞我詐這很正常。」
鄉長狠狠地道:「好吧,既然你不仁,休怪我不義,那咱們就同歸於盡,我去紀委自首,看你又往哪裡逃?」
伍國棟道:「紀委會相信你的話?你這叫片面之詞。」
鄉長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,「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,不過我都錄下來了。是你叫我去陷害,敗壞陳燕的名聲,然後你從中漁利,現在我告訴你,伍國棟,你休想!」
看到那支錄音筆,伍國棟霍地站起來,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
鄉長道:「你可以這樣無恥,我為什麼不可以!」
伍國棟就要撲過來,鄉長閃開了,「你別做夢了,伍國棟。我已經把這一切,都跟紀委交待了。我太瞭解你的為人,你既然能陷害我,想必早做了安排,一旦等你當上副縣長,我的仕途也到頭了。」
伍國棟紅著臉,「混蛋!沒志氣的傢伙!」
他指著鄉長道: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你不把東西交給我,我現在就叫人打死你!」
鄉長當然不能把東西交給他,退了一步,「休想!」
伍國棟吼了起來,「來人,來人啊!」
門被人推開,顧秋和吳承耀走進來。「你要叫誰來?」
看到顧秋,伍國棟的臉色,霎時一陣蒼白。他很快就明白了,鄉長這麼快就反戈一擊,原來都是顧秋在背後搞鬼。
當時鄉長的表現,令伍國棟十分意外,現在他倒是什麼都明白了。顧秋和吳承耀走進來,「伍國棟,你好大的膽子!」
伍國棟壯起膽子,「你們不要亂來,否則我就報警了。」
顧秋道:「有種你就報警。不敢報警的是龜孫子。」
伍國棟還真不敢報警,因為對方手裡,有自己重要的證據。如果這些證據交到紀委,他可以說死定了。
顧秋走過來,盯著伍國棟,「你好大的狗膽,居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我看你是不想混了!」
伍國棟還想極力辯解,「顧秋,你可不要搞錯了,這一切都是他出的主意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顧秋哼了一聲,「那我就把這些材料,都交到紀委,你自己到紀委去坦白吧!」
伍國棟聽說顧秋要把自己的材料交到紀委,立刻就嚇傻了。顧秋道:「伍國棟,做人不要太過份。你以前當何漢陽秘書的時候,假借他的名義,跟下面的人索拿卡要,這些事要是傳到何漢陽的耳朵裡,他會怎麼想?」
顧秋道:「何漢陽任縣長這二年多時間裡,沒有為自己撈過一分錢,你這個秘書卻是肥得冒油,出手闊綽。住著裝修豪華的房子,這些錢哪裡來?」
伍國棟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早就知道,應該說是領教過顧秋的厲害,湯立業這樣的角色,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訊息,他都能挖出來,更何況自己這種角色?
看來自己的經濟問題,顧秋已經掌握了不少材料。可他很不甘心,就這樣敗在顧秋手裡。
伍國棟極力辯解,「你不要亂扣帽子,沒有證據的話,怎麼可以亂說。」
顧秋冷笑道:「你要證據是吧?」他就喊了一句,「你進來吧!」
外面走進來一名女子,朱唇紅顏,兩目生輝,桃花眼,嘴角邊上帶著無絲的輕挑。
伍國棟看到她,心裡就涼了半截。
五娘?她怎麼跟顧秋搞在一起?
顧秋板著臉,「她,我想你並不陌生吧?」
看到五娘,伍國棟想死的心都有了。他親自託五娘給自己傳話,還給了五娘五塊錢現金。
五娘媚眼一飛,「伍鎮,怎麼坐地上?難道我們這裡的沙發不好坐嗎?」
伍國棟痛苦的閉上雙眼,不用說,五娘既然能出現在這裡,她肯定把自己的事都說出來了。
伍國棟好恨啊!
他狠狠的盯著兩人,顧秋究竟用什麼方法,征服了這個無情無義的婊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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