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說,約他在茶樓見面。
當他趕到茶樓的時候,推開門,一眼就看到顧秋。他當時就感覺到,事情要麻煩了。
正要抽身而退,可惜,他沒地方退了。
陳大有擋在門口,封死了他的退路。
顧秋板著冷,「進來吧!你還想怎麼跑?」
鄉長當然認識顧秋,所以才會看到顧秋就跑。眼前的架勢,讓他很不安。
顧秋坐在那裡,漫不經心地喝著茶水。
鄉長有些嚇壞了,「你們要幹嘛?」
沒有人回話,陳大有呢,守在外面,他逃不出去。顧秋說,「應該是我們問你要幹嘛?怎麼啦?你在害怕什麼?要不要我幫你報警?」
鄉長還真有點想報警,只可惜顧秋的後一句話,讓他嚇破了膽,「你跟記者的談話,他可是有錄音的,真到了公安局,我看你這個鄉長可以到監獄裡上班了。」
鄉長一聽,馬上就焉了。他當然知道,這些搞記者的,偷偷錄音是很正常的事,這是他們經常乾的,很順手。
不待顧秋問,鄉長就結巴起來,「顧縣長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乾的。」
顧秋說,「你沒必要緊張,我也不是安平的副縣長,我管不到你,你大可以狡辯。」
鄉長道:「真的,這都是伍國棟這混蛋出的主意。」
顧秋道,「你當然傻啊,伍國棟讓你出面搞鬼,他能坐收漁人之利嗎?」
鄉長滿臉通紅,「他是個混蛋,太陰險了。說什麼陳燕才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,因此要我跟他聯手,把陳燕名聲搞臭,剩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。他說他讓我上去,他還年輕,可以再等,就是不希望我們兩個都敗在一個女人手裡。」
顧秋嘆了口氣,「算了吧,還是通知他們餘書記,讓他去餘書記那裡懺悔。」
顧秋肯定不相信他的話,伍國棟要你去,你真去啊?你又不是傻瓜。再說,他伍國棟慫恿你去搞鬼,他自己又退出,可能嗎?真要是這樣,他犯得著趟這渾水?
鄉長聽說顧秋要把他交到餘書記那裡,真要是這樣的話,他的前程就完了。記者把錄音交上去,他還怎麼說?完全沒有狡辯的機會了。
顧秋道:「我沒有太多的時間,說不說由你!」
鄉長打了個哆嗦,「我說,顧縣長,你們可不可以替我保密?」
顧秋道:「這要看你配不配合了,不配合的話,不要說保密,保命都難。」
鄉長咬咬牙,「前兩天伍國棟叫我去吃飯,結果他把我灌醉了,當時他叫了兩小姐陪酒,等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,他叫兩小姐拍了我的影片。昨天他叫我過去,要我配合他,把陳燕搞臭。我沒辦法,就找到了他。」
鄉長看著記者,記者早把他說的話錄音了,顧秋道:「我知道了,但你必須再做一件事。」
鄉長道:「什麼事?」
「救你的命。」顧秋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道:「既然他手裡有你的證據,如果你不主動,他是不會交出來的。以後你就成為他手裡的傀儡。」
鄉長說,「你們有辦法嗎?如果有辦法的話,我願意配合!」
顧秋把煙掐了,這個伍國棟太過份,看來不收拾他一頓,他還真沒邊了。
下定決心,顧秋就對鄉長道:「你把他約出來。」
鄉長看看錶,「約出來,萬一他不承認怎麼辦?」
顧秋叫吳承耀交給他一張沒用的光碟,「你過來,我跟你說!」
鄉長湊過來,顧秋把自己的想法,告訴了鄉長。
鄉長一聽,深吸了口涼氣。
然後他一個勁地點頭,好吧,我盡力試試。
顧秋說,「你要表演到位一點,千萬不要露出馬腳,否則救不了你,也抓不住他的把柄。」
鄉長說,我知道了,這就給他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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