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語軒,成了兩人心中,唯一邂逅的地方。
如果說,讓她跟隨自己,一起去省城。
那與某人又有什麼區別?
新官未曾上任,就為自己的兒女私情做打算,這不是杜書記的為人。
夏芳菲的心思很細膩,她感覺到了他心裡的顫抖,柔聲道:「一文,今天晚上,我們喝點酒吧?算是我為你餞行。」
杜書記眉頭一揚,「有酒嗎?」
杜小馬酒量奇好,杜書記也不會差到哪裡去。
他有些奇怪地看著夏芳菲,夏芳菲嫣然一笑,「當然,我早有準備。」
「那好吧!」
杜書記鬆開她的手,看到她款款離去,就象一片雲彩。
人走了,香氣還在。呼吸著帶有夏芳菲體香的空氣,杜書記微閉著雙眼,在心底回味。
女人,也需要品。
杜書記品味著她的心靈,她的思想,還有她的美。
酒還未到,香氣襲人。
夏芳菲端過來的,竟然是一罈女兒紅。
當下,杜書記有些愕然了。
因為他看得出來,這酒,非常不一般。
夏芳菲卻笑靨如花,站在他面前,他這才發現,剛才的不是酒香,而是……!
凝視著她的目光,夏芳菲道:「我去拿兩隻杯子。」
杜書記的目光,落在那壇酒上,上面居然有落款。
六七年,夏。
六七年的酒,天啦!那是多少年份?
杜書記屈指一算,三十有四。
他的心裡一跳,莫非——!
六七年,正是夏芳菲出生的那一年,夏芳菲是夏天出生,今年已經有三十四歲了。
杜書記不由想起,她老家是紹興人。
三十四年的女兒紅,就在今年晚上,將要綻放她的紛芬。
夏芳菲拿來了兩隻很漂亮的杯子,杯子上,乾淨得,看不出任何瘕疵。
杯子呈乳白色,很具古代特色。
夏芳菲說,「這杯子是一對,我珍藏了很多年了。當初離開家鄉,我什麼都沒帶,只帶了這兩樣東西。年輕的時候,曾經幻想,有朝一日,能跟他一起,用這兩個杯子,喝這壇酒。」
夏芳菲又笑了,杜書記卻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看著夏芳菲,「你永遠都很年輕,很美。」
夏芳菲笑得很開心,「真的嗎?那幫我開酒吧!」
杜書記站起來,拍開泥封,一股泌人心脾的酒香,撲面而來。蘊藏了三十四年的酒,終於開啟了。
酒香,飄滿整個屋子。
杜書記很小心的抱起來,滿上兩杯。
夏芳菲伸手過來,端起杯子,先是聞了一下,才道:「你知道嗎?我祖輩上,都是釀酒的。」
杜書記道:「哦,我就說了,難怪這酒如此香。」
夏芳菲舉起杯子,「一文,第一杯酒,我敬你,祝你人生得意,仕途順利。」
杜書記道:「謝謝!也祝你永遠年輕。我的朋友!」
夏芳菲笑了起來,兩人碰了下,一飲而盡。
杜書記半晌後,才感嘆一聲,「好酒,這輩子從來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。」
夏芳菲只是抿嘴一笑,「好酒只為象你這樣的英雄而開啟,來,我再敬你第二杯,祝君問鼎高位,心繫天下,造福蒼生。」
杜書記道:「太扯遠了,多為群眾辦點實事,我還是行的,說什麼心繫天下,造福蒼生,就太誇張了。」
夏芳菲道:「有這份心就行,希望你永遠都是我心目中的杜一文,一個剛正不阿的好領導。」
第三杯酒,夏芳菲說,「願我們的友誼,天久地長!」
杜書記說好,「不管在哪裡,我們永遠都是朋友。人生難得一知己,我杜某此生無憾也!」
兩人喝了三杯酒,杜書記自己站起來斟酒,他對夏芳菲道:「芳菲,讓我也敬你一杯吧!我要感謝上天,讓我們成為知己!」
夏芳菲道:「要喝,我們就把它喝完。反正我還沒嘗試過,醉酒的滋味呢!」
她望著杜書記,臉上洋溢著笑。
ps:喝完這壇酒,會不會發生點什麼呢?
兄弟們,衝吧,我會繼續努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