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書記一看,馬上就緊張了,「真是你在門口撿的?」
左曉靜很認真地點頭,「嗯!」
慢慢翻看著這些資料,老左的臉色,越來越嚴肅。「豈有此理!太不象話了!」
左曉靜問,「幹嘛,發這麼大火!」
左書記不吭聲了,點了支菸,狠狠地抽了起來。隨後,他就走進書房,撥通省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的電話,「你過來一下。」
兩人可謂是自己最忠心的鐵桿,左書記將兩位常委叫過來,到自己家裡談工作。象這樣的例子,絕對不多見。
左曉靜看到本子安全交到老爸手中,就拉著沈如燕的手,「小媽,我們去睡吧!」
沈如燕看著左曉靜,言欲又止。
沒多久,組織部長和紀委書記登門了,沈如燕當然不能去睡覺,她得給人家泡茶。
因為左書記不喜歡有人打攪,晚上家中並無保姆。
左曉靜來到臥室,悄悄地給顧秋打了個電話,「搞定了,我爸將紀委書記和組織部長都叫過來了,估計有大動作。」
顧秋說,「謝謝了,曉靜。」
左曉靜撇撇嘴,「光說不練,好了,不跟你說了。」
書房裡,左書記把賬本擺在那裡,給兩人看了。
「你們看看,觸目驚心,他究竟想幹什麼?」
組織部長不說話,只是心裡越發感覺到震驚,這是一本記載著某人,貪汙受賄的賬本,算算下來,竟然高達十幾億。
左書記道:「今年剛剛查處一個涉案兩億的案子,號稱中南陽第一貪,你們看看,這算是什麼?如果把這個資料公佈出來,以前的案子就成了一個笑柄。」
十幾個億,難怪左書記如此大怒。
紀委書記堅定地道:「我看有必要,馬上向京城小彙報,事不宜時。」
組織部長道:「是不是等過了年再說?」
左書記很不滿意這種說法,他拍著桌子,「過了年?這跟年過有什麼關係?我們身為一個黨員,心繫百姓,真要為了一個所謂的節日,放棄如此大好機會?」
紀委書記道:「老左,交給我吧!我連夜進京。不過此事,要十分保密。」
左書記拍板,「就這麼定了,你連夜進京。我倒要看看,他怎麼跟上面交代,怎麼跟南陽百姓交代。」
組織部長捏了把汗,「沒得救了,姓黃的也太貪了吧!」他在心裡琢磨,如果說程雪衣的事,左書記還能忍,可現在他居然貪了這麼多,左書記焉給留他?
看來以後的南陽,要從三足鼎立,變為兩虎爭雄了。
此刻的黃省長家裡,氣氛異常詭異。
他老婆坐在家裡,黑著臉,「給你那個死鬼老爸打電話,看他這個年還要不要過?」
黃娟道:「媽,都這個時候了,你急什麼呀!」
「急,我能不急嗎?我再不急,人家就上門來,做你的媽了。」
這個黃臉婆很生氣,男人在外面有女人,這很正常,但是你不能有孩子啊!
一旦和小情人有了孩子,這事就變得複雜了。
更令她生氣的是,網上謠傳的那些事,程雪衣居然從他那裡,獲得兩個億的待遇。
那騷b究竟是什麼做的?比黃金還貴啊!二個億,鑲金的也不過如此。她想不明白,她心痛這些錢。
於是她在心裡,一個勁的咀咒這個狐狸精不得好死。
黃裕松比較理智,他一直在勸,「媽,你就別跟著添亂,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。如果爸倒了,對誰都沒好處。」
黃臉婆賭氣似地道:「我才不要什麼好處,倒了就倒了,是他活該。憑什麼給那個狐狸精這麼多錢,而我給他生了兩個這麼大的孩子,我得到了什麼?」
黃裕松暗歎了口氣,很多時候,一個官員的倒臺,大都因為後院起火,老媽這樣子,這是要引火燒身啊!
ps:今天要再衝一把,來吧!讓我們一起給力,直掛雲帆濟蒼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