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比陳燕還小好幾歲,以前他們自稱姐弟,不會真有的什麼姦情吧?
下午開會,顧秋見到何漢陽,發現他笑得很勉強,極不自然。也不跟別人說話,一個人悶在位置上,心思重重。
陳燕在市區,租了一個房子。
這裡不是那種單位房,也不是樓梯商品房,而是一戶去外地做生意的人家。
房子是二層的小洋樓結構,有獨立的庭院。背後是個人工湖,夏天的季節很涼爽。
陳燕覺得不錯,便租下了這裡。
租金可不便宜,光是押金就交了五千,房租是八百一個月。顧秋本來以為,在南川這樣的地方,押五百,房租三百已經很不錯了,沒想到陳燕找到這麼一個地方。
而且這房租,都是半年一交,陳燕為此就花了一萬左右。
唯一的好處,就是家電齊全,什麼都有,只要自己帶衣服,被子即可入住。
陳燕倒是很喜歡這地方,跟房東簽了合約,三天後交房。
房東也很爽快,把鑰匙給了她。
他告訴陳燕,「如果你有時間,明天可以過來看看,沒時間也不要緊,後天來的時候,我們肯定已經搬完了。」
陳燕看過這房子,樓上樓下都有衛生間,而且主臥室裡還有單獨的衛生間。
樓下主要是大廳,休息區在樓上,有三個臥室,一個很大的露天陽臺。
有一棵很大的葡萄藤爬上來,主人給它弄了個棚子。形成一個天然的帳蓬。
此刻已經是冬天,葡萄藤上光溜溜的,看不到那種夏季的繁華。
陳燕給顧秋打電話,告訴他房子已經租下了,三天後就可以搬。顧秋並不說話,只是嗯嗯嗯地應著。陳燕就知道,他並不方便接電話。
等到他下班時間,已經是七點多。
兩人在外面吃了飯,陳燕帶顧秋去看房子。
顧秋對這房子表示很滿意,院子很大,綠化非常好,背後是人工湖,簡直就是黃金地段。
顧秋決定搬了,不再住在賓館裡。
晚上九點多,杜小馬打電話過來,說有重要事情,要跟顧秋商量。
顧秋把陳燕送到房間裡,自己去見杜小馬。
杜小馬還是開著那輛馬六,「上車吧!」
顧秋跳上車,杜小馬就發動了車子,飛馳而去。
帶他來的地方,竟然是第三監獄。
顧秋問,「有訊息嗎?」
杜小馬道:「他一直不肯說出背後真相,看來是有人給了他好處。」
顧秋道:「這是必然的,在他出事之前,幕後主使已經想到了這一點,萬一失敗,他必須怎麼安排。如果餘理不配合,他就會死。」
兩人完全相信,幕後主使有能力幹掉餘理,讓他永遠閉嘴。
餘理自然也知道這些,因此他打死也不說。
兩人來到監獄,餘理已經在服刑了,他將面臨的,是十五年監禁。
當初判這個案子,有人在背後插手,法院格外開恩,判了餘理十五年。
高高的圍牆上,架著通了電的鐵絲網。
關進這種監獄的人,基本上沒有可能逃出去。
顧秋還看到,有哨塔上的獄警,持槍而立,戒備森嚴。
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見到餘理,他剃了個光頭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杜小馬遞了支菸給他,「還好吧?」
餘理叨著煙,表情很冷淡,抽了口,並不回話。顧秋髮現他的眼神,頗有一種蔑視的味道。
他就想不明白,杜小馬為什麼要來看他?而且他斷定,幕後之人,一定給餘理許下了什麼承諾。
杜小馬道:「有什麼需要,你可以跟我說。我會盡力去安排。」
餘理看著他,「有必要嗎?」
杜小馬道:「不管有沒有必要,我必須來看你。至少我們曾經是兄弟。」
餘理冷笑一聲,「好一個曾經是兄弟,對,你說得沒錯,可那是曾經,都已經過去了。你現在想得到的,無非就是幕後主使,我告訴你,沒有幕後主使。因為我恨你,恨你虛情假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