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這樣,從彤也感覺到了那種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,城門失守,對於她而言,無疑是失去了整座城池。
她就癱在那裡,如一灘爛泥。
顧秋看到她此刻的表情,格外興奮。
什麼叫征服?
這就是征服,他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身下的女人。從此,她只屬於自己。
只不過,由於初次,他很小心,沒有給從彤留下後遺症。當他試探著,用最溫柔的方式進入。
從彤真正感覺到痛了,此刻她才明白,自己放棄得有些快,真正的故事才開始,剛才那只是個序幕。
她的雙手推著顧秋的小腹,「不要,痛!」
顧秋拿開她的手,決定猶豫不決大軍壓進。
轟——!
從彤啊了一聲,雙手緊緊抓住床單,一條兇悍粗壯的傢伙,結結實實,佔領了自己的全部。
到目前為止,她總算明白為了,為什麼有首歌一直在唱,愛那麼痛!
還真的痛!
與她相比,顧秋有經驗多了,他開始,輕輕地,很小心地,讓從彤適合這種兩個人的活動。
因為男人和女人呆在一起,無聊的時候,總得找些事情來做,而這種方式,永遠是最愉快,最有情感的交流方式。
燈光下,從彤的身子,開始隨著顧秋的賣力而晃動,尤其是胸前那兩團,一晃一晃的,看得令人有點控制不住想要抓一把。
剛開始,顧秋採用小幅度的,蠶食的方式,來對從彤展開攻擊。從彤躺在那裡,把眼睛閉得緊緊的。
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她的心,依然很緊張。
顧秋進進出出,持續了十幾分鍾,這趴下來,「感覺怎麼樣?」
從彤擰起眉頭,「好了嗎?」
「還沒!」
「啊——那你能不能快點。」
從彤幾乎是哀求道,第一次,對她而言,沒有任何快感。只是剛開始,顧秋用嘴的時候,她覺得好舒服。
但這種舒服,很快就被現在的痛楚所替代。
顧秋道:「這種事就象看戲,你只看了個序幕,真正的故意,最高*潮的地方還在後面,在大結局的時候。」
從彤不說話了,本能地抓著床單。
顧秋加快了進度和速度,開始高頻率的運動。從彤這才真正領略到,電視裡那種所謂的某種過度。
於是,她的雙手,從床單上,落到了顧秋的背上。
顧秋越快,越用力,她的手指就隨著心情的緊張,時而張開,時而抓緊。
顧秋只圖自己一時快活,根本就沒感覺到背後的痛,從彤漂亮的手指,在他背後留下一道道,鮮紅的印子。
讓從彤適應十幾分鍾後,他開始發飆了。
越來越快,越來越猛。
就象一個汽車的活塞一樣,頻繁抽動。
一下,二下,三四下——!
剛開始,從彤的嘴還閉得緊緊的,不肯發出聲音,然後,她的聲音就大了。到最後,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。
她已經無法自控,在這種強力的運動下,迷失了。
她能感覺到的,就是顧秋那種力量,速度。
曾經有人說,征服女人最常用的兩種方式,一是**,另一種就是思想。
從思想上征服女人的,大都是年老者,一些什麼學者,教授,在某個領域裡有名氣的大鱷。他們失去了身體上強勢佔有的優勢,只能採用這種心理上的攻勢,對那些崇拜他們女人,慢慢滲透。
顧秋是年輕人,他喜歡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,用最野蠻的方式,把一個女人推倒在自己身下。
霸道,往往就體現在這個時候。
女人,大都在剛開始,從抗拒,變得順從,再從順從,變成心甘情願。這個時候,你就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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