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彤要過去,被顧秋拉住,「我們走!」
從彤有些奇怪,「怎麼啦?」
然後,她馬上反應過來,「你吃醋了?」
「吃你個頭。」
顧秋敲了她一下,緊緊摟住。「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
「可我就喜歡麻辣燙。」
顧秋捏著她的下巴,「做我的女人,得聽我的。」
從彤愣了半晌,「我什麼時候成你女人了?」
顧秋在心裡暗笑,今天晚上,一定要搞定從彤。
從彤哪裡知道,他起了壞心思?被顧秋摟著,走在大街上,兩人就象那種年少輕狂的小情人。
來到一家檔次不錯的火鍋店,兩人吃起了火鍋。顧秋道:「搞點酒嗎?」
從彤說,嗯,我不要。
顧秋堅持,「來點吧,不喝多了。」
他揮手喊,「服務員,來兩瓶勁酒。」
服務員道:「沒有小瓶的了,大瓶行不?」
這還要問嗎?這服務員真不會做生意。顧秋點了點頭,「行!」
一瓶勁酒上來,給從彤滿上一杯。
斤裝的勁酒,也就四杯不到。
從彤說,「搞這麼多給我幹嘛?」
「沒事,喝吧,又沒外人。」
兩人喝著勁酒,從彤問,「何漢陽以前不是很器重你嗎?你怎麼連招呼都不過去打一個?」
她是故意的,想看看顧秋的反應。
顧秋喝了口酒,「你不要小看他這個人,其實很陰險的。」顧秋在心裡罵,md,當初不是老子幫你,你怎麼可能有機會去長寧當書記,這下倒好,挖起老子的牆角來了。
早就知道何漢陽對陳燕有想法,但是他一直認為,陳燕是不會跟何漢陽有什麼瓜葛的,可今天突然看到他們在一起,心裡很不爽。
真不知道陳燕是怎麼想的,難道她真的決定離開自己?
顧秋想不下去,一個勁地,跟從彤喝酒。昨天中午,兩個人還那麼瘋狂,這讓顧秋很費解。
從彤道:「我聽說他那個秘書,才陰險呢。哎,那個伍國棟,你知道不?」
顧秋當然知道,伍國棟怎麼啦?
他望著從彤,從彤的臉,有點紅了。冬天裡,臉紅一些好看。
從彤皮膚好,臉型又漂亮。
可不知為什麼,顧秋總覺得,陳燕性感。如果兩人站在一起,顧秋看到陳燕,自然就會往那方面想。
看到她的臀部,竟然有種要摸一下的衝動。換了一般女人,總不會見了,你就想摸她吧!
跟從彤在一起,思想要單純得多。就象跟左曉靜一樣,根本不會想到,要去侵犯她,佔有她,從她身上得到一點什麼。
人,畢竟不是動物。
能讓男人變成動物的女人,那就是妖精。
其實很多人看到陳燕,都有這種衝動,恨不得推倒她,蹂躪她。顧秋喝了酒,心裡的相法更加強烈。
他想,自己以後不會再跟陳燕在一起了。
算了吧,沒意思。
反正自己家裡也不會同意,她註定只能做自己背後的女人。愛一個人,真要給她自由,讓她去飛嗎?
放屁,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說出來的理由。
愛,就是一種佔有。一種赤(裸)裸的剝奪。你讓來讓去,只能讓她變成別人的女人。
有機會的時候,一定不能手軟。別到什麼那時候,握著女同學的手,後悔當初沒下手,後悔個屁啊!幹嘛當初不下手?
所以,顧秋決定,今天晚上搞定從彤。
這種心思,從彤是不知道的。
她自然無法理解男人的這種思想,她也不是那種隨便,放蕩的女孩子,否則也不可能等到二十四了,還是原裝貨。
一瓶勁酒喝完了,肚子很飽,顧秋問,「這個比你那個麻辣燙好多了吧?」
從彤道:「不一樣的,那是兩種風格。」
對,的確不一樣,從彤和陳燕,就是兩個不同風格。
顧秋抹著嘴,「那我們走吧!」
從彤道:「我送你回酒店。」
哈哈——!
顧秋在心裡大笑,到了酒店,你就跑不掉了。
結賬後,兩人來到彭都酒店,開了個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