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栽贓陷害(求鮮花)

官道紅顏 西樓月 第1頁,共2頁

(據說防盜可以避孕,先掛著)王為傑也看到了,這張紙上,佈滿了黃柄山的名字,一個大大的恨,恨得令人心痛。

誰都可以看得出來,這該有多恨這個人啊!

仇書亭寫到最後一筆,連紙都劃破了。

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他心裡的想法?既然對黃柄山如此恨之入骨,他為什麼又不敢去面對?

顧秋把紙晃了晃,「仇鎮長,怎麼樣?」

仇書亭臉色蒼白,大汗不止。酒意早已經被嚇得無影無蹤。可他還是不願意面對,恨聲道:「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」

顧秋非常明白他的心思,他還在僥倖,顧秋就索性嚇他一嚇。「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恨黃柄山,但是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,如果這張紙落到黃柄山手裡,你覺得會怎麼樣?」

仇書亭很氣憤,「卑鄙!真不知道從彤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小人。」

仇書亭當了黃柄山的秘書多年,他的字跡黃柄山哪能不熟悉?只要黃柄山看到這張紙,就算他現在不說,過目前這風聲一過,他仇書亭就死定了。

以黃柄山的為人,他才不會問你為什麼,反正你恨我,我就容不下你。

顧秋之所以這麼說,也是為了維護他的面子。為了不讓嚴淑芳的這件事傳揚出去,仇書亭可是絞盡腦汁。

顧秋笑了下,「你現在還有心思關注我和從彤的事?還是考慮考慮一下自己吧!」

仇書亭吼了起來,「你們要尋死,別拉上我。我還有家庭,還有未來。你們鬥不過他的,他有省裡的靠山。這還需要我說嗎?」

顧秋看他如此頑固,便神色一凜,「仇書亭,我念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這才找上你。沒想到你如此貪生怕死。男人立於世,生死又何妨?真要讓你死,你苟且偷生有什麼意義?」

「你是黃柄山多年的秘書,他做的那些事,你一清二楚。既然你自己都這麼恨他,為什麼還要護著他?」

王為傑在旁邊不作聲,顧秋繼續罵人,「我們找你,的確是迫不得已。這跟從彤沒什麼關係,我顧秋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,黃柄山鬧得人神共憤,也只有你們這種人,才甘心當他的走狗。」

仇書亭不說話了,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,表情有些痛苦。

雖然他很想報仇,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能力,因此,他要想這個家庭完整,他就必須忍,忍到哪一天?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顧秋道:「你回去好好想想吧!如果你絕意如此,我也不想勉強你。」

仇書亭站起來,看了看王為傑,又看了看顧秋。

拉開門,徑自走了出去。

「就這樣讓他走了?」

王為傑有些擔心,如果他把這些事捅出去,王為傑就不安全了。現在的黃柄山,難保他不會狗急跳牆。

顧秋點了支菸,「那我們能怎麼辦?刑訊必供?」

屋子裡靜下來,沒有一點聲音。

兩個人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,誰也不說話。

這種時刻,是最令人心情不安的。

仇書亭到底會怎麼決定?想想這人,他就氣憤。要不是為了顧全他的面子,自己早就把他的事情說出來了。

可一想到嚴淑芳那表情,真要拿一個女人的傷,來激怒仇書亭嗎?顧秋有自己的原則,不在女人和小孩身上做文章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
否則他與那些窮兇極惡之徒有什麼區別?

牆上的鐘,達達達地響著。

王為傑道:「我們沒多少時間了。」

顧秋站起來,「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,盡力而為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