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八蛋!」黑臉的男子又踢了他一腳,「今天老子就放過你,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幹這種事,廢了你丫的!」
兩人扔了棍子,拿起保證書。
「原來你狗日的叫餘理,行!這事算兩清。」黑臉的男子給了愣在邊上的按摩女一巴掌,「賤人,還不快滾!」
按摩女就要離開,旁邊的男子喊了句,「等等!把錢留下,免得有人說我們打劫。玩仙人跳。」
按摩女有些戀戀不捨的把那一千塊錢扔床上,「錢還你!」
三人離去,餘理坐在角落裡,渾身青一塊紫一塊,很多地方都腫起來了。
想到剛才的窩囊事,他就來氣。
莫名其妙被人打一頓,他孃的,這仇老子遲早得報回來。等等,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?
錢都不要,難道……!
他想到了黎小敏,「不會是她安排的好戲吧!」
可黎小敏應該不是那種人,憑自己對她的瞭解,不至於啊。如果不是她,又是誰呢?還有誰知道自己住這裡?
只可能是她,餘理咬咬牙,恨聲道:黎小敏,我不會放過你!
人到這個時候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
他剛罵了一句,黎小敏來了。
房間的門開著,裡面有些亂七八糟,黎小敏站在門口,打量著這一切。床上原本有些香檳,紅酒,剛才被打翻了,弄了一床。
餘理坐在角落裡,只穿了個褲衩,渾身沒有一寸完整的。看到這一幕,黎小敏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地上兩根木棍留在現場,還有被打破的杯子,被吹滅的蠟燭。餘理聽到腳步聲,看到黎小敏的時候,兩眼腥紅,「黎小敏,你行,居然給我出這樣的陰招,行,你有種!」
黎小敏莫名其妙的,「你想說什麼?」
餘理想站起來,卻又啊喲一聲坐下去,「你看,你看我身上這是怎麼回事,你難道不知道?」
黎小敏看到他只穿了個褲衩,覺得有些難為情。不過她也注意到這渾蛋身上,好象被人打傷了。
此刻,黎小敏心裡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。
這是哪位大俠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了?打得好,打得妙,打得王八蛋乖乖叫。
餘理想爬起來,幾次都痛得他坐下去。他坐在地上,衝著黎小敏吼,「你行,你有種。」
黎小敏道:「你什麼意思?作惡多端被人報復,關我什麼事?我看你是活該,不,打得還不夠,最好是被人打死,曝屍荒野。屍體都被狗吃了!」
餘理掙扎著爬起來,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!我會記住今天這一切。終有一天,我要加倍讓你們奉還!」
黎小敏瞪了一眼,「餘理,我告訴你,多行不義必自斃,好自為之吧!」
她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,轉身離開。
出了酒店,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。
雖然不是自己所為,至少她看到這個王八蛋被人收拾了。打得好慘,渾身都腫了。
黎小敏突然心情好了起來,攔了輛車,回市政府家屬區。
就在黎小敏離開後不久,一輛停在酒店門口的車上,譚志方在嘀咕,「她怎麼來了?」
吳承耀手裡拿著保證書,「這可是個好東西,該網上曝光一下。」他拍拍陳大有的肩膀,「幹得不錯。」
陳大有嘿嘿的笑,「有什麼事情,兄弟吩咐一聲就是,客氣幹嘛?」
譚志方開他的玩笑,「還怕老婆嗎?」
「怕毛,只要她不聽話,我就打死她。女人嘛,天生就是賤骨頭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」
三個人哈哈大笑,吳承耀道:「不錯,有男子漢氣度。」
陳大有滿不在乎抹了一把臉,「沒事,跟著譚哥走,我怕啥?」
旁邊一名黃毛的爆頭髮型的女孩子,的確是一名夜總會的應召女郎。上次譚志方去夜總會玩,認識了她。
這女孩子有點與眾不同,喜歡幹一些出格的事,性格潑辣。她喊了句,「剛才為什麼不要我拿錢?多可惜,一千塊啊?」
「拿毛,別怪我沒警告你啊,不該拿的錢,一分都不能要。如果剛才拿了他的錢,我們就成了犯罪。為一千塊錢犯罪,搭上我們三個人,你覺得值嗎?」
「可那渾蛋也佔了便宜啊,看了好幾個地方。」女孩不滿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