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局點點頭,送杜小馬到門口。
杜小馬走後,他就在琢磨這些證詞,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,他抓起電話,「喂!」
「龔局,我們到茶樓調查過了,當天晚上,他們兩個的確在這裡喝茶。坐在十二號臺。離開的時間,大約是十一點半。」
龔局道:「有沒有其他的發現?」
「暫時沒有。要不要查一下,他離開後去了哪?」
龔局道:「不必了。繼續查死者回去的時間。」
「問過了,據賓館的工作人員說,當天晚上她一直沒有回來。」
龔局掛了電話,用手撐著頭。
傷腦筋啊!
這案子怎麼審的,居然把市委書記兒子扯進來了。你說煩不煩?此刻,又有電話打進來,「龔局,被害人失蹤那段時間,杜小馬剛好去鄰省出差。」
「知道了!」
龔局簡直快要爆炸了,怎麼又有一條線索,與杜小馬聯絡在一起?
在他的心裡,其實早有一條不成鏈的證據。杜小馬與呂怡芳相約在茶樓見面,然後呂怡芳失蹤。
緊接著,杜小馬出差去了鄰省。二天後回來,呂怡芳被人發現死在出租的別墅群裡。
而為她租房的這個人,又是男人,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?
為什麼所有的疑點,都指向杜小馬?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杜小馬剛才說,婚期越來越近了。龔局渾身忍不住打了個顫。
這裡面是不是暗示著什麼?
婚期將至,呂怡芳懷孕,龔局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。
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,如果真是這樣,自己怎麼跟杜書記彙報?
不過事情,是不是如自己所想,還有一個疑點需要求證。
此刻已經十二點多了,為了破案,他們必須通宵達旦,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。
再次抓起電話,「馬上把受害者的丈夫帶過來!」
一聲令下,不到半小時,馬上就有兩名刑警,將老朱帶過來。
老朱一進門,「龔局,是不是有線索了。」
龔局熬了幾個夜,眼睛都紅得跟獅子一樣,他抽菸抽得很兇。老朱看他又要摸煙,立刻從身上掏出一包極品,「這裡有,這裡有。」
龔局看了他一眼,接過煙,老朱馬上給他點火。龔局抽了一口才問,「老朱,呂怡芳懷孕的事,你知道嗎?」
老朱臉色微變,「知道啊,她是我老婆,我怎麼不知道。」
「那孩子是誰的?」
老朱聽了,馬上拉下了臉,「龔局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孩子當然是我的了。」他猛地站起來,顯得極為激動。
龔局擺擺手,「坐下,坐下。別激動。」
隨後,他喊了一句,「小富,把那份醫院證據拿過來!」
老朱一聽,臉色立刻變得十分蒼白。叫小富的刑警拿來一份資料,龔局拿在手裡,「這是醫院的檔案,至於裡面是什麼內容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這麼多年,你滿世界的跑,到處求醫,那小孩怎麼可能是你的?」
老朱一聽,汗流浹背,只見他伸手不住的抹著額頭上的汗,「龔局,這事能不能別外傳?」
「行,外不外傳,全看你配合不配合了。」
老朱道:「我承認,你說得對,我的確不能生育,先生性的。唉!」老朱嘆了口氣,一付極為難過的模樣。
他之前娶了好幾個老婆,因為不能生育,把人家離了,後來才發現是自己的原因。
龔局聽了,拍著桌子站起來,「事到如今,你還不從實招來!快說,你是怎麼害死呂怡芳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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