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副鄉長一臉奴才相,「要不你們先聊,你們先聊。我的事可以放放。」
看來他根本不想當著陳燕的面說這件事,顧秋心裡不悅。這人還真不知道怎麼做人,明明知道自己不想開門,他偏一個勁地敲。看到陳燕在這裡,他又吞吞吐吐,遮遮掩掩。
顧秋本對他這個人就有些不爽,但是現在他已經學會了很多,知道人前人後該怎麼做。
雖然恨這廝,卻不會過分表露。
顧秋道:「先說你的事吧。」
婁副鄉長媚笑起來,「其實我也沒什麼好說的,要不這樣吧,我先去樓下等著,晚上一起吃飯?陳主任,你看這樣行嗎?」
顧秋哪裡有什麼心思跟他一起吃飯,「叫飯的事情再說吧,等下我還得去老闆那邊彙報工作。」
婁副鄉長嘿嘿地笑,「沒關係,沒關係,這個我可以等。那就先這樣,我去了。」
看到他離開,顧秋一臉不快,「無恥鼠輩,貪得無厭。」
陳燕道:「怎麼啦?」
「譚經山那事,你知道了麼?」
陳燕還真不知情,譚經山也不會跟她去講。「怎麼啦?」
顧秋道:「婁富貴這個混蛋,居然去譚經山那裡要乾股。口氣還不小!」
「譚經山怎麼不跟我說?」陳燕有些氣憤,婁富貴居然是這樣的人。陳燕道:「我倒是聽說,他到處給人送禮,看來是準備動動。最近往餘書記那裡跑得很勤快。」
顧秋道:「我跟你說,這個餘書記你必須防著點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說不好,但我有一種感覺,這個餘書記最近這段時間,可能會改變立場,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。」
陳燕道:「應該對我沒什麼影響吧!」
「這個很難說,說不定他會調整班子。」
陳燕嘆了口氣,「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,真讓人心煩,有時明明想做點事實,可偏偏就有人搞破壞。我感覺到餘書記上臺,跟湯立業沒什麼兩樣。還是何漢陽要好一些。」
說到何漢陽,她又意識到什麼,馬上打住。
顧秋道:「何漢陽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絡?」
「沒有啊?他跟我聯絡幹嘛?」陳燕說這句話的時候,有點言不由衷。
顧秋沒有深入追究,對陳燕道:「一起吃飯吧?行不?」
陳燕嫵媚地一笑,「不了,跟你在一起,哪吃得下飯。」
顧秋走過去,摟著她的脖子,「陳燕姐,今天不走了吧!」
「好啦,好啦,我不走了,留下來陪你,好了吧?」
顧秋這才笑了起來,在陳燕臉上親了下,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」
「你就是嘴巴甜,老實告訴我,你跟從彤怎麼樣了?」
「打聽這個幹嘛?」
「我就想知道!」
顧秋笑了起來,「你吃醋了?」
「只怕連吃醋的機會都沒有了。你說不說?」
「行啊,不過你得告訴我你那個秘密,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陳燕指著他的鼻子,「你就是什麼事情都好奇。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,只是當初我和李沉浮結婚的時候,剛好碰到經期。李沉浮還好鬱悶呢,這麼巧結婚那天就來了。也許這就是天意吧,錯過了他,成全了你。怎麼,你不喜歡嗎?」
顧秋抱著她,「喜歡,當然喜歡了。太巧了,這絕對是天意。」
陳燕跟李沉浮結婚當天,碰巧大姨媽來了。等大姨媽走的時候,誰知道,李沉浮被湯洋害得撞成了殘廢,差點連小命都不保。偏偏就這樣,保全了陳燕的處子之身,成全了顧秋。
顧秋摟著她,「看到沒,這就是上天註定的,你這輩子一定只能是屬於我顧秋的,就算你嫁了別人,也逃不過命運的安排。」
「少得意,明天我就找個給你看看,哼!」
顧秋聽了,將她壓在身下,「你敢!告訴我,我顧秋的女人這輩子,哪怕你為非作歹都可以,就是不能偷人。」
陳燕就忍不住笑了起來,「你偷過人嗎?」
顧秋就去撓她癢癢,陳燕被他撓得受不了,在沙發上蹬個不停。她抓住顧秋的手,「你還沒告訴我,跟從彤怎麼樣了?」
顧秋神秘地一笑,「你今天晚上留下來,我就告訴你。把我和從彤之間的一切,一五一十告訴你。」
陳燕皺起眉頭,「信你才怪!」
ps:昨晚搞到三點多,十章完畢,鮮花一百都沒到,是個悲劇啊!
人家才三更,就已經一百多朵花了,要殺人麼?555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