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秋要上班,陳燕要回安平,從彤原本想留下來的,可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事,總是在心裡忐忑不安的,她乾脆就跟陳燕一起回了安平。
去接杜書記的時候,杜小馬跟往常一樣,神采奕奕,精神抖擻。他,依舊那麼俊朗不凡。
他跟顧秋打招呼,顧秋只是點點頭。
等到了辦公室,顧秋打了個電話問杜小馬,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。」
「什麼事?」
杜小馬一邊接電話,一邊翻看著材料。
「餘理來了沒有?」
「他?哦,請假了。」杜小馬毫不在意,「今天不知怎麼搞的,小敏都請了假,聽說住院了,我得去看看。」
「哦,那算了,你先去看小敏。」
顧秋就掛了電話,黎小敏住院了?
他的心,頓時有些緊張。
這個該死的餘理,八成是沒幹什麼好事。可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?顧秋沒敢往深處想。
本來黎小敏住院,自己應該去看看,可一想到黎小敏那表情,他還怎麼去?
估計這會,黎小敏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自己。
下午有個會議,是關於南川境內,全線貫通高速公路一事。省裡撥一半的資金,還有一半的資金要靠自己解決。
杜書記就這個事情,展開了討論。
顧秋逮住個空閒,給呂怡芳打電話,「黎市長女兒生病了,你去看看吧!對,錢和禮品我來給,你只要看看就是了。」
呂怡芳道:「放心吧,交給我好了。我正好也要去醫院做檢查。」
顧秋有些奇怪,「你怎麼啦?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?」
呂怡芳道:「最近不知怎麼回了,老是犯困,渾身無力,吃不下飯,體溫偏高呢。」
顧秋開了句玩笑,「不會是懷上了吧?老朱家終於有後了。」
老朱家一直沒有孩子,換了幾個老婆,輪到呂怡芳這年輕漂亮的女人,這才沒有繼續換下去。
呂怡芳道:「你就取笑我吧!我家老朱哪有這本事?」
擦!顧秋要暈了,老朱沒這本事?敢情你呂怡芳這肚子是人家折騰大的。
本是一句開玩笑的話,顧秋下午下班後,碰到呂怡芳。
呂怡芳笑得可甜了,「顧秘書,你總算回來了。」
「黎小敏怎麼樣了?」
呂怡芳道:「沒事,她很好,只是渾身泛力,沒精神。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。估計是累的。」
「哦!」顧秋聽她這麼,心道,就算是有事,醫生也不會告訴你,這中間肯定有問題。
他突然有些後悔,昨天晚上沒有進房間裡檢視一番,真要是有事,肯定會留下線索,現在就是想起來也晚了唉!
呂怡芳見他發愣,便喊了一句,「幹什麼呢?這麼入神。」
顧秋緩過神來,「哦,我得把錢給你。」
呂怡芳說什麼也不要,一邊跑一邊喊,「別追我,別追我,我懷孕了。」
顧秋有些傻了,「什麼?你……」
呂怡芳在幾米開外笑了起來,「你還真說中了,今天醫生說,我可能是懷上了。」
顧秋眨了眨眼睛,不會吧?
呂怡芳朝他揮了揮手,「謝謝你啊,顧秘書!」
顧秋差點直接暈死,你懷上了,關我什麼事?別謝我啊,萬一人家誤會,我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看到顧秋那哭笑不得的模樣,呂怡芳笑得花枝般亂顫,一對酥胸上下起伏,顧秋趕緊溜回了自己住的房間。
接下來幾天,都沒有看到餘理來上班。
後來聽杜小馬說,他請了一個月的假。
顧秋心裡,越發有些不安,這小子真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黎小敏的事,絕對不能這麼放過他。
但是這件事情非常麻煩,黎小敏出院後,很低調,不怎麼愛說話。有幾次碰到顧秋,她的目光直接掃過去,就象見了陌生人一樣,這讓顧秋好生尷尬。
自從顧秋知道餘理暗戀黎小敏之後,他對餘理這個人便有些看法。當然,可以理解為,他在情感上偏向杜小馬,排斥餘理。
但是象這種複雜的情況,既然兩人是兄弟,生死之交,你明知黎小敏喜歡杜小馬,你又何必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呢?
關鍵的是,杜小馬與黎小敏,本來就兩情廂悅,做為兄弟,朋友,你是不是早就應該抽身而退了?
事情搞到今天這地步,要多尷尬有多尷尬。
顧秋在心裡想,算了,我就裝作不知情。別再管這閒事了!
ps:愚人的四月終於過去了,願五月會更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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