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是他?」電梯裡的女孩嘀咕了一句,滿是疑惑地望著餘理的背影。
「你去哪了?」
陳燕躺在床上,看到從彤進來。
從彤道:「我到下面買包東西。」
黑色的塑膠袋裡,拿出一包安爾樂。
陳燕鬱悶地皺起了眉頭,她來得可真是時候。
顧秋這小子就算是想使壞,估計也不可能了。從彤從衛生間出來,躺在服務員剛剛換過的床上,「真鬱悶,不是還要過兩天嘛,怎麼今天就來了。」
陳燕笑了,「估計是它太想念你了,提前來看人。」
從彤嘆了口氣,「女人還真是麻煩。」
陳燕樂了,「總比不來好。」
從彤明白她的意思,認真道:「我跟他還沒到那種關係。」
「哪種關係?」陳燕故意逗她。從彤撇著嘴,扯過被子,「睡了!」打著呵欠,時間不早了,十一點半。
陳燕看著她笑了笑,也扯過被子睡覺。
從彤躺在床上,很奇怪地就想起了剛才電梯裡遇到的事,「陳燕姐,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?」
陳燕今天晚上有點難以入睡,從被窩裡鑽出來,「你還能看到誰?」
「我跟你說!」
從彤從被窩裡鑽出來,跑到陳燕的床上,「剛才碰到一名男子,揹著一不省人事的女子,匆匆進了樓下的房間。我看他的時候,他好象生怕我看見了,把身子別過去。可我留意到,他背上那名女子很奇怪,象個死人一樣的,沒有半點反應。」
「是不是喝酒喝高了?」
「不對,一點酒氣都沒有。」
從彤道:「我知道了,難道是下了藥?肯定是這樣的,他給人家下了藥,要不那女孩子能任人擺佈?」
「睡吧,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現在這世道,什麼人沒有?」
從彤吐了吐舌頭,「太恐怖了,如果一個女人,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,豈不是想死?」
陳燕聽到這句話,格格地笑了起來,「這麼說,你還真的沒有跟他那個?」
「要死啊,又扯我身上,早跟你說了,我們之間真沒什麼?」
「信你才怪,你以為我笨啊,一個女人,有沒有跟男人那個,看得出來的?」
「屁?還有這事?」
從彤果然被她嚇了一跳,這玩藝還能看得出來?
陳燕見她嚇成這樣,心裡有底了。「信不信由你,反正可以看得出來。」
「怎麼看?」
從彤還真信了,因為這種事情萬一被人看出來,豈不是難看死了?
陳燕在心裡暗笑,她很想知道顧秋和從彤之間究竟到哪一步了,於是逗從彤。
「跟你說吧,免得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首先呢,一個女孩子在沒有結婚。不對,在沒有跟男人接觸之前,她的胸是很有彈性的,不信你自己摸摸?」
從彤紅臉了,因為陳燕伸手過來捏她的胸。
「別!我怕癢!」
陳燕樂了,「你看你自己,肯定遭人家毒手了。一旦女孩子的胸走路的時候,會出現幅度很大的顫動,說明八成給人摸過了,這顫動的幅度,跟次數有很大關係哦!」
從彤把雙手護在胸前,「我沒有!」
「沒有你躲什麼?心虛了吧?」
從彤的臉,徹底紅了。她雙手護在胸前的時候,用手捏了捏,果然有點軟,沒以前這麼堅挺了。
不過她還是不肯示弱,「那你呢?」
陳燕笑得肚子都痛了,「我怎麼啦?我結過婚,這很正常啊。」
從彤很無語,她的確說不過陳燕。
陳燕又道:「除了這個,還有很多方面也可以看出來的。比喻走路。當一個女孩子走路時,突然跟以前的習慣大不一樣,還有她的臀部,悄悄發生變化,等等,這些都可以說明,她已經跟人那個了!」
從彤的臉,紅通通的。
這還能看出來啊?
陳燕偷偷地笑,「其實這些生理上的變化,很正常的,你想啊,身體受到外力作用下,自然會發生變化,對吧?」
從彤咬著唇,「被你說得嚇死人了。可我真的沒有?」
陳燕道:「嗯,你的屁股和腿形沒有變,應該還沒有,不過也快了!」
從彤急了,「什麼叫快了?我們只不過牽牽手而已。」
陳燕也不點破,只是看著她笑,這種笑,讓從彤好心虛。